齐王府。
五彩斑斓的灯笼点缀朱门深院,主院四周古树参天,绿树成荫,亭台楼阁,飞檐青瓦纵横交,精致雅韵又不失大气磅礴。
“进去了很紧本殿,碰见眼瞎的当他是空气。”话落,顾清池踏入大门。
苏烟眸光随意打量四周,好多人,齐王过生辰,估计会宴请京城青年才俊,看衣着与相貌,估计也是世家子弟。
“哎呦~三弟终于舍得露面,瞧瞧,最近可是又掉入温柔乡,法自拔了,哈哈哈。”
苏烟冷着眉,面前人肥头大耳,眼底乌青很明显纵欲过度,就算披光鲜亮丽的衣裳也难掩肮脏的灵魂。
顾佑晃哒脑袋,贱兮兮地凑近,“我说三弟,你生的好相貌,跟我又不吃亏,老头子待你啥样我知道,你缺失的疼爱我给你补回来便是。”
他的话让顾清池与苏烟同时闪过冰寒之意。
顾清池后退半步,笑道:“大哥,父皇年迈,你不想好好稳固储君的位置,倒是惦记我来了,二哥游历归来,你太子的位置保的住吗?”
顾佑似是戳到痛处,恶狠狠瞪他一眼,“肮脏下贱的野种!就凭你也敢嘲讽我?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他甩袖离开。
苏烟看顾清池,清晰可见他眸里的戾气,他好像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样,大皇子为何骂他是野种。
顾清池扭过头,瞧见她出神的样子,轻扬眼角,“怎么啦~咱们赶紧进去吧,等会宴会就开始了。”没等苏烟回神,他抬脚离开。
苏烟抿唇,提起裙摆跟上去,刚刚一瞬间仿佛看到她的映照,她从小也被人喊野种...肮脏下贱的野种...
穿过庭院,到达池馆水榭,此时人似乎都已聚齐,唯独剩他们。
“三弟,我本以为你又要缺席。”温儒尔雅的男性嗓音。
苏烟侧头,内心赞叹,好个俊俏的公子哥,白衣胜雪,风姿特秀,清澈目光不含一丝杂念,温柔的似乎能包容一切。
顾文浩见到苏烟也是心头惊艳,连眸光也亮了几分,再看到顾清池迅速恢复自然,“三弟,许久未见,今日可要好好叙旧。”
顾清池勾唇,“正有此意,二哥游历多年,可要给我讲讲外面的趣事。”
两人似老友,结伴而行扎进人群中。
苏烟左顾右盼,正想找个隐蔽的位置歇息。
“嘿!姐姐你也来啦~我就猜到你会来。”顾欣芳从角落蹦到她跟前,笑眯眯地揽住她胳膊。
苏烟:“我叫苏烟,日后唤我名字即可,若你喜欢那我们便姐妹相称。”
“那太好了!我唤你烟姐姐,你唤我芳妹妹!”顾欣芳拉她坐下,又是倒茶又是夹菜,热情似火,苏烟都差点招架不住。
苏烟拿起筷子品尝,发现符合胃口,接着吃,“你是公主,按理说朋友应很多,怎得独自坐在这。”
顾欣芳叹口气,胳膊支着脑袋,忧愁地说,“她们都喜欢严隐,跟我可是情敌!情敌之间怎么能做朋友呢~”
苏烟险些喷出嘴里的茶水,她问道:“严隐就是你喜欢十年的男子,并且是你为他醉酒的人?”
顾清芳连忙捂住她的嘴,瞟见顾文浩没反应才放心,她压低声音,“你小声点,我二哥最讨厌我去喝酒,也讨厌我喜欢严隐这件事,要是让他听见我就惨了。”
苏烟点头,她忽然环视四周,疑惑说,“你二哥很讨厌严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