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欣芳泄气地趴在桌面,“是啊~我二哥说他没表面那么简单,还说他并非我能控制的,让我早日死心。”
苏烟拍了拍她肩膀,劝慰,“听你二哥的,天涯何处芳草,何必单恋一只花。”
顾欣芳坐起身,蔫蔫地拽过糕点吃,“你喜欢过人吗?”
苏烟摇头,她在苏宅唯一交好的男性就是阿兄,就算喜欢也是亲情。
顾欣芳又问,“那你谈过恋爱吗?”
苏烟又摇头。
“你没谈过恋爱,也没喜欢过人,肯定不明白我的感觉。”顾清芳倒两杯酒,爽朗举杯,“今朝有酒今朝醉,我们干!”
苏烟幽幽地说道:“你方才说你二哥不准你喝酒。”
“今日非以往,小酌还是可以的。”顾欣芳催促着,掂起酒壶满上。
你来我往,渐渐地越饮越多,顾欣芳迷糊地乱找酒壶,把水壶当酒壶,大口大口喝。
“芳妹,你醉了。”苏烟喝的脑袋也晕乎,她抢过顾欣怡的水壶,“到此为止,到此为止,醉酒伤身。”
“阿怡,把公主带去房间休息。”温儒的声音又响起。
苏烟站起身,歪头看他,“二...二殿下?”
顾文浩弯眉浅笑,“三弟喝醉被带去休息,我引姑娘去客房吧。”
“哦。”苏烟未走两步,脚下踉跄,眼看就要摔倒。
“小心!”
顾文浩及时接住她,两人距离很近,他能看见她浓郁的睫毛,亦闻见她吐息的酒香。
迅速将她扶好,他脸颊处渲染红晕,“还是我牵着你走吧,夜深路黑。”
苏烟未答话,手掌紧抓住他的手,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手掌,察觉他后缩牢牢抓住。
“姑娘,你...”顾文浩垂眸看她,见她疑惑的表情便知他想了,深呼吸领着她走向后院。
须臾片刻,两人刚到房门口,苏烟缓缓松开手。
她说,“谢谢你刚才没有挣脱,你很像一个我失去的人,所以我冒犯了。”
顾文浩感到失落,原来牵住他仅是因为他与别人相似吗?
他清澈的眼里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他对你很重要吧。”
苏烟欢快地跑到台阶坐下,挥手招呼,“来,我给你讲讲他。”
兴许是碰到与阿兄气质相似的人,她愿意多讲两句,阿兄...是她的软肋啊。
生来尊贵的皇子,第一次与人坐台阶,刚开始别扭后面慢慢放松适应,专心做个倾听者。
“我童年特别惨,吃不饱穿不暖,常常被人欺负,你的气质很像我的兄长,我们虽血缘关系却胜过血缘,他事事为我着想,有危险总挡在我前面,就连我闯祸了也是他替我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