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池紧盯她的背影,眼里忽亮忽暗。
苏烟...我可以信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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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烟回房间简单梳洗,脑海越想越奇怪,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黑衣人眉眼熟悉,他跟珠儿很像。
细细想来,那日她偷窥珠儿洗澡,因为慌乱忽略她当时的嗓音,虽然还是清脆悦耳但却透着男声的嘶哑。
疑点重重,苏烟来到珠儿房门口,轻轻敲门,“姐姐?姐姐在吗?”
珠儿扫眼染血的纱布与药粉,语调平稳,“我有些乏,妹妹有事?”
苏烟思绪轮转,浅笑说道:“殿下让你带我去府邸转转,好熟悉环境,我来盛王府都有数日,还不曾好好转。”
“好,妹妹稍等,我收拾便来。”珠儿将绷带跟药粉悉数塞进床底,穿好衣衫,并未发现异样才开门。
她本想随意带苏烟转转,打发完她再继续上药,谁知苏烟直接踏门进去。
珠儿连忙跟着,“姐姐房间凌乱,妹妹想要参观来日我收拾整齐,再带妹妹来。”
苏烟环视各个角落,她坐在床榻定定地看她,“姐姐可是生病了?怎得有股药香味。”
珠儿牵强扯动嘴角,“妹妹嗅觉真敏锐,前几日姐姐误染风寒,至今还没好利索,所以才有药香。”
“是吗?”苏烟指尖抚摸床单,果然触碰到湿润,她歪脑袋说,“姐姐床单湿漉漉的,难道也是风寒所至。”
珠儿点头,疾步抓住她手腕拉起她,“妹妹不是说要去转转,那......”
瞧见苏烟面表情,她声音戛然而止,却依旧笑脸相迎,“妹妹可是对姐姐不满。”
苏烟甩掉她的手,嗓音平淡,“你已经露馅,别装了。”
珠儿笑容消失,嗓音冰冷刺骨,“苏烟,我与你仇,何必来招惹我,你想去顾清池那揭穿我,去便是。”若她真的去,他绝对不会让她活着离开。
苏烟倒杯茶水润喉,屁股坐在板凳上,“怎么会,你偷密钥应该想进阁楼吧,正好我也想进去,你法近顾清池的身我可以,待密钥得手,我们共同进入密阁。”
珠儿沉思,确实,他之前打听顾清池私生活迷乱,所以才通过药物维持女儿身,进府才发现,那些都是他的假象。
他的寝殿除非清扫时间段,任何人都禁止靠近,自他来盛王府,唯一个能进他寝殿的人便是苏烟。
珠儿说道:“我答应你,期间我会协助你,密阁里面机关重重,我亦会保护你,同样我也有要求,我只能给你半个月的时间。”
苏烟眸光闪烁,“我知道了。”她起身路过的时候,突然意味深长的,从他胸前打量到脚尖,“药还是少吃吧,对身体有伤害。”
她走后珠儿才明白她的意思,脸颊闪过丝丝羞耻与红晕,“苏烟!!!”
他在门派修习时,恪守门规,严于律己,女子清白重要,男子自然也是,他偷摸下山为师傅寻找青灵灯疗伤,不曾想竟让别的女子看光身子。
他眼神黯然,日后回归宗门,该以何种颜面面对师傅,师傅老人家肯定对他很失望。
傍晚。
苏烟放出芽芽,心情颇好地逗弄它。
“主人,是有好事发生嘛~你很久都没有开心过了。”芽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