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死女人,想疼死本殿吗?”顾清池紧皱眉头,她莫非想以此泄愤,好你个苏烟,看他一会怎么收拾她。
闻言苏烟力道逐渐放轻,淡淡说,“大清早扰人清梦,换做是谁都心有埋怨。”
顾清池垂眸看她,女子鲜有得温顺,浓郁卷翘的睫毛微颤,消除尖锐,她还是挺招喜欢的。
苏烟疑惑伤口怎得那么多,全部消完毒她肩膀都酸了,扭扭胳膊,低头翻找药粉。
若她此时看顾清池,定然瞧见他的笑意与捉弄她的恶趣味。
“用那瓶药?我看药效都差不多。”她边翻边问道。
顾清池靠近她,薄唇凑到她耳后,嗓音慵懒,“本殿从来都是被别人服侍,找个差不多药效的就行。”
“哦。”苏烟随意拿瓶,没想到与他距离很近,刚侧头耳垂便擦过他的唇瓣,他貌似还舔了下。
苏烟双眼瞪如铜铃,顾清池知她即将发飙,拽她衣袖讨好道:“本殿又非故意,是你问本殿用那瓶药,所以本殿才凑那么近。”
苏烟抿着唇,虽不发火却依旧冷着脸,捡回药继续涂抹,甭看顾清池身材白皙又健壮,对苏烟却是一丁点诱惑力都没。
顾清池叹气,稍微逾越距离小女人就跟猫样炸毛,还是带爪子的猫。
他姣好的面貌,威武的身躯,站在她面前,她都没反应,或许可以他考虑另寻捷径。
密阁深处。
二百米平方的暗室,容纳上百瓶稀贵的药剂,四方宽大的透明玻璃缸浸泡成千支尸体,有动物有植物亦有人。
“严,进展如何?”顾清池问。
严隐目光炯炯地盯沸腾的液体,语气激动,“多磅礴的生命力啊,万物复苏,同样也能治愈伤口。”
苏烟的血液与特殊调制的药剂混合,悉数浇灌在枯萎的幼芽,雾气消散,幼芽渐渐拥有生机。
顾清池被震撼到,“仅是三滴血液,便拥有逆天的力量,倘若...”
“倘若是心脏的话,贵妃绝对能恢复容颜,因生育残留的顽疾亦能治好。”严隐眼眸涌动疯狂,活死人肉白骨,强大的诱惑让他血液翻滚。
他不仅习的八卦术,更是喜爱做各种离奇的实验,早些年顾清池意外得知他的能力,与他达成合作。
顾清池想替换兰贵妇衰弱的心脏,就必须寻找充满生命力且又特殊的心,筹备多年,匹配一个又一个人,皆以失败告终,现在单凭血液方可使万物复苏,莫说哪颗心脏。
严隐想到心脏的主人,眸光闪烁,怎么就偏偏是她,他既不想失去实验的机会,又不想让她死,进退两难。
顾清池环视密室,语调散漫,“严家四少要来京城,到时候皇宫设宴,你若不想出席便待在这。”
严隐轻笑,嘴角狠厉地勾起,“那必须去,多年未见,我得好好跟他叙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