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第三天,余盛都没有等来自己的项链,两兄弟每次都说忘了,弄的余盛有些心神不宁,脾气再好也恼了起来。
第四天,余盛颇为不悦地又到了胡天越桌边,有几分委屈地问道:“又忘记带了吗?”
胡天越看着余盛一副要哭了的模样,张了张口没有说出话来,朝胡天帆投去求助的眼神。
胡天帆耸了耸肩,用口型告诉胡天越自己也没办法。
他们总不能告诉余盛,他们拿那项链去赌了,结果赌输了将项链抵给别人了,最后流来流去也不知道项链落到了谁手里,找了两三天都没找到。
怎么办?胡天越又声问。
赔钱吧。胡天帆回。
“那个……余盛……”胡天越摸了摸鼻梁,正要开口,余盛低着头小声地说道:“那是妈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你们……”说着余盛抬手揉了揉眼睛。
胡天越张着口没有再出声,半晌后才和胡天帆交换一个眼神,犹豫地开口:“要不这样吧……”
余盛抬头看着胡天越,眼眶湿漉漉的,看着好不可怜,胡天越忽然就良心受到了谴责。
等赢回来了,一定戒赌。他暗暗下决心。
“余盛,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本来想如实相告的胡天越话头一转,道。
胡天帆闻言瞪大了眼,但很快又明白过来,看余盛露出了不解的表情配合着说道:“你不是一直给人补习赚钱来着吗?你应该很擅长教人怎么学习吧?”
余盛皱了皱眉,不明白这和还他项链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八班的许珏吗?余盛。”胡天越紧接着说。
许珏,附雅有名的公子哥,海市有名的混混,老师学生见了他都绕道走,和余盛一样都是海市风云人物,只不过上的榜不一样。
余盛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也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余盛点点头开口:“他不是不来上学了吗?”
“怎么可能!”胡天帆说道:“他再怎么混也不可能不来学校啊,就是来得少而已。”
余盛点点头,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还项链能扯到许珏这号人物。
“咱们要打的赌也就和他有关,只要你能让他连着一周都不缺课并且在下个月月底的期中考试摆脱班级倒数第一,我们就把项链还你怎么样?”胡天越说着站了起来,搭上余盛的肩。
余盛瞪大了眼,还没说些什么,胡天帆接着说:“你要是赢了我们把项链还你,你要是输了我们给你这个数。”
胡天帆比了一个五。
“五千。怎么算你都不亏吧?”胡天越如是说。
余盛那条项链就算是大牌子,价格封顶也在2000左右,他们给出这个数怎么看余盛都是赚的,就算是给余盛的一点补偿。
毕竟是他们有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