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易安往后退了两脚步指着聂银,语气有些急促,带着丝丝恼怒。
那有女子这般模样,见到男人就往上扑,当真是……世风日下。
聂银倒在地上:??
她不知羞耻?她那里不知羞耻了?
不过是想把手中的布料还回去,情绪那么激动干嘛!
真是!
“不是,这位兄台……”
“哗啦!”
突然一声将聂银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一下子打断。
聂银和傅易安闻声看去。
好家伙,这条大丑鱼可真是坚持不懈,还真被它把结界撞破了。
象鱼见结界破了,似乎很开心,兴奋的朝这边游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恶臭,所过之处连点点星光都对它绕道而行。
看看这就是鸡嫌狗弃。
聂银真的是又想笑又悲催。
她仰躺的手撑地,视线看了眼站着的白衣男人,男人神色淡定的站着,面上没有一丝害怕,只是唇色泛白看着毫攻击力。
聂银想他既然住在这么厉害的结界里,肯定有办法对付那天大丑鱼的……吧!
“喂!你傻了吗,快躲开!”
还没自我肯定完,对面的大象鱼已经游到了男人面前,张开血盆大口,而男人只是微微蹙眉,然后抬起手虚弱的咳了两声。
眼见他就要喂鱼了,竟然一丝反应都没有,聂银急了。
不会这个人一点武力都没有吧!那她还把丑家伙引过来又破了他的结界,啊!如果真是这样,她就是个罪人啊!
来不及想那么多,眼见尖锐的牙齿就要刺进男人的身体,聂银气势一凛,手掌拍地,激起一阵泥沙,借力翻起身。
脚尖点在缓缓升起的星光,缓冲,侧身,旋身踢在象鱼的左半张脸。
不知力有多大,大象鱼竟然微微变了脸型,庞大的身体顺着力道狠狠砸在水底,泥沙乍起,余波泛滥。
发丝飘下,聂银半蹲的落地,手撑在地上。
“咳咳咳。”
这厢,男人早就咳得快喘不过气,因为一直咳,脸上泛起红晕。
“你没事吧?”
聂银走上去问道。
看男人咳的快要晕过去的模样,聂银好心伸手去扶他,但只抓到柔软的衣料从手中划过。
“男……男女授受不亲,咳咳。”傅易安见那个女人又想抓自己的衣服,急忙手一抽,扯回自己的衣服,有些着急,身体控制不住的还往后退了两步,还好身后有一块石头,稳住他的身影。
要不然以他这幅样子,聂银都怀疑只要他倒下就会一口气上不来。
“好好好!不碰你。”
聂银是怕了他了,赶紧摆摆手。
她赤裸着脚踩在水底的泥沙上,看向倒在地上暂时晕过去的象鱼,又看看脸色惨白的男人,唇角抿了抿。
“这位兄台,咱们要不趁这大丑鱼没醒之前先逃吧!”
她本不想管这个男人,但奈何,自己造孽啊!看他这个样子,如果真把他留在这里,等待儿象鱼苏醒他还不简单的喂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