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秦燊也没把人叫醒,直接抱到了卧室。
本来是想直接把人放在床上的,但是闻到白清瓷身上的酒气又转了个方向,把白清瓷放在了沙发上。
“少爷,解酒汤好了。”林叔敲门说道。
秦燊松了松领带,吩咐道:“拿进来。”
林叔把托盘放在桌子上,就退了出去。
秦燊蹲在沙发旁边,伸手拍了拍白清瓷的脸,冷冷地喊道:“白清瓷,醒来把解酒汤喝了。”
叫了好几次,白清瓷都没有要醒的意思。
秦燊直接放弃这个没有效率的方法,他拿起醒酒汤喝了一口,确定温度适中。
然后小心地把白清瓷扶起来,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怀里,掐着她的下巴直接灌了进去。
“咳咳。”
白清瓷被呛醒了,眼泪都咳出来了,看向秦燊的眼神带着些许茫然
秦燊也认识到自己的方法似乎不恰当,用有些僵硬的话语掩盖自己的尴尬:“醒了,去洗个澡,你身上一身酒气味。”
白清瓷还有些迷糊,起身去衣帽间拿了睡衣,就往浴室走,期间还差点被自己绊倒。
见白清瓷没彻底清醒,秦燊问道:“要帮吗?”
回应他的是,白清瓷情的关门声。
别误会,瓷姐绝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喝醉了。
秦燊也不在意,坐在沙发上,闻到了一缕淡淡的玫瑰香味,是白清瓷今天喷的香水。
白清瓷平常不喷香水,秦燊第一次闻到这种味道,并不是很喜欢,想到今天在酒吧听到的话心底也涌出了一抹烦躁。
在浴室里的白清瓷比秦燊还烦躁。
醉酒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断片。
天哪!她在酒吧的时候都和秦燊说了什么,来个地缝救救孩子吧。
磨磨蹭蹭了好久,在秦燊第二次询问的时候,白清瓷终于出去了。
秦燊已经在自己的浴室洗好澡了。
是的,自己的浴室。
一个卧室,装了两个浴室,白清瓷一个,秦燊一个。
离谱吧。
白清瓷不想和秦燊说话,默默地吹干头发,然后上床睡觉。
只要眼睛闭得快,秦燊就不能和她说话。
没一会,白清瓷感觉身侧的床垫往下塌了一部分,显然是秦燊上床了。
“你今天在酒吧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秦燊一贯这样,有什么问题都直接问。
好处是,不用花心思猜,误会少;坏处是,白清瓷经常,被这一记直球,打得猝不及防。
完全就是不管对方死活的做法!
白清瓷沉默了一会,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想分手了呗。”
“我不同意。”
秦燊这四个字说得很慢,很认真,仔细听还有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感情多好呢?
不过是开个玩笑,他都受不了。
可能是酒还没完全醒,白清瓷的叛逆心理上来了,坐起身来,直勾勾地看着秦燊。
“凭什么要你同意!分手又不是离婚,只要一方同意就好了!”
秦燊觉得自己的心脏有一股麻麻的痛意,似乎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我们俩是你说开始的,那要我说结束,一人一次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