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语微听得一愣一愣:“姑娘说的是什么话,语微会一直相信姑娘的!”
她不是从小就在永安王府长大的。
是因为程摇进了永安王府,永安王府里缺一个贴身女使,她才得以被永安王妃看中,招她做她的贴身女使。
可以说,若没有程摇,她到现在还有可能在外漂泊,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生活。
她又有什么理由不信她?
“嗯。”程摇拿起药单,“这是花离郁以前给我开的所有药方,这几张都没问题,但是这些——”
程摇说着,将好的三张药方拿开。
“花离郁改了剂量,一开始吃没有症状,但长期吃会让人变得越发虚弱力,到最后可能只能日夜卧床休息,吊着一口气活着。”
“这......”鬼语微听得直冒冷汗,“花大夫怎么会给姑娘这样的药方?”
如果说只有一张,还可以认为是花离郁写了,可这么多张......
哪有一直写的道理!
鬼语微不是傻子,可她也实在想不出来花离郁做出这些事情的理由。
“你若是不信,可以随意拿到一家药房去问此药方的功效。”
“抓药的人可能不懂,但药房里的大夫基本一眼就能看出来。”
鬼语微摇摇头,坚定道:“我信姑娘!”
程摇没料到鬼语微竟什么都不问便信她,顿时心里也暖暖的。
她笑了笑:“花离郁的行径令人发指,得找个机会戳穿她才行,这两天还得辛苦你到外面跑一趟。”
鬼语微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
次日。
程摇推开房门,迎着暖和的阳光伸了一个懒腰。
鬼语微正在扫落叶:“姑娘,今天这么早就起来啊,你等着,我去给姑娘拿早饭。”
“诶!语微!”程摇连忙叫住她,“你先过来一下。”
鬼语微把扫把放在一旁,走了过来:“姑娘,什么事啊?”
“你一会儿出去外面帮我买点蜜饯果子,顺便在路上打听一下,最近花家的医馆有什么异常。”
若花离郁的行径不是针对她一个人,那有可能还有人遭受迫害。
想要揭穿她,还要收拾人证物证。
鬼语微领命出门,程摇则自己去厨房拿了点吃的。
好在,虽然她只是商越溪身边的一个血蛊,但永安王府却也从未苛刻过她的吃穿用度。
一日三餐都是按照主人家的标准来的,吃的也不差。
可惜了,遇上花离郁这样打着治病救人幌子的恶人,不然以永安王府的伙食,定是吃得白白胖胖的!
想着,她咬了一口酥糕。
入口甜而不腻,胃口一下被打开了,她连吃了好几口,巴掌大的酥糕吃了个精光。
“程姑娘在吗?”
听到声响,程摇放下酥糕出去。
院子里来了一个老妈子,是听雨轩里负责商越溪饮食起居的张妈妈。
看到她手里捧着熟悉的箱子,程摇顿时心里都开朗了几分。
“程姑娘,阁主为念程姑娘救命之恩,特意命我来为姑娘呈上谢礼。”
担心商越溪病重的消息被不相干的人听了去,张妈妈特意压低了声音说的。
程摇也学着她的语调:“张妈妈替我谢过阁主。”
笑着接过装了银元的箱子。
“张妈妈,阁主今日可有在听雨轩?”
“有,阁主刚上朝回来。”
将银元安置好后,程摇就去听雨轩找商越溪。
听雨轩内,商越溪的房中
商越溪坐于书案前,手里捧着一卷书。
书案边开了一扇窗,有风吹进来,撩起案上书页沙沙作响。
“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