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语微问她:“姑娘,这些人的病复发,会跟花大夫有关系吗?”
程摇摇摇头:“不好说。”
花离郁对她痛下杀手,却对商越溪尽心尽力,她猜不透花离郁这番行为仅仅是针对她,还是对其他人亦是如此。
“你可认识那些复发的人?”
鬼语微摇头,又点点头:“认识一个,是我之前外出采买时遇到的,有过几面之缘。”
“可知她住在何处?”
“知道。”
“那我们现在去找他。”
说着,程摇拉着鬼语微就往外走。
两人来到鬼语微所说的曲子巷,走到最接近巷尾,才停了下来。
“姑娘,就是这里了。”
隐约的,还能听到里面人咳嗽的声音。
咚咚咚——
一女子打开了门,神色疲倦,看起来没休息好。
苏金玉认出了鬼语微,有些惊讶:“语微,你怎么来了?”
“金玉。”
鬼语微表明来意,苏金玉起先还有些抗拒,直到听说程摇能帮忙开药方,她才应下带两人进屋。
“我爹病了一月余了,起先去找了花大夫,拿了点药吃了好些了,没想到前几天又复发了,而且情况比一开始还要严重。”
“花大夫病重,我们也只能按着原来的方子吃药,却也不见好。”
“昨夜我爹又开始咳嗽,还咳出了血,折腾了一夜,到现在还没睡。”
苏金玉一边跟程摇说明情况,一边带她们进了里屋。
破旧的木床上躺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子,脸上布满的褶子因疼痛而拧在一起。
程摇半蹲着替他把了脉,面上喜怒不显。
“大夫,我爹他怎么样了?”
方才鬼语微只是给苏金玉介绍程摇能帮她爹看病,并未表明程摇的身份,苏金玉便以大夫与程摇相称。
程摇站起身:“给我看看你爹之前吃的药方。”
苏金玉拿了药方给她,程摇扫了一眼,立刻发现了其中端倪。
这个药方乍一看没什么问题,甚至细品之下也不会有。
可程摇并非普通大夫,说起来,她也不算是大夫,算是毒医。
研制天下第一奇毒,是她某一段时期最热衷的爱好。
可以说,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她不知道的毒。
E......商越溪身上的除外。
显然,花离郁开的药方,就是一剂可解的毒药。
只需在药方中稍加某一部分的剂量,就能达到吃完显药效,久吃中毒的效果。
苏金玉父亲的病并非疑难杂症,简单服用几服药便可,花离郁搞这么多花样,到底是为什么?
悬壶济世不好吗?
非得对一个普通人下毒,以此败坏自己的名声?
程摇想不通,眉头拧成了一条线。
苏金玉看着她的表情,担忧地问道:“大夫,我爹他......”
“你爹没事。”程摇回过神,将药方叠好还给她,“我给他写张方子,一日喝两次,不出三日,你爹的病自然就好了。”
苏金玉听完,眼睛都亮了:“谢谢大夫!”
“以后不要找花离郁看病了。”
“啊?”苏金玉不解,想起程摇看花大夫开的药方时眉头紧皱,赶紧问道,“可是花大夫开的药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