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做的粉蒸肉和滑肉一绝,世间再也吃不到这种程度的爱。
其实爷爷年轻时还做过厨师,喜丧的酒席都是爷爷来包办的。爷爷最近做弓箭,都是奶奶做饭,我每每都吃的饱饱,饭后就拉着先生去消食。
房子右边有一大片空地,上面晒着还未摘下的花生和未褪皮的核桃。花生应该是爷爷才从地里拔的,核桃应该晒了有些时日了,绿色的皮大半已经裂开了。
“先生,你来。”我拿起一颗核桃,想抹点绿色的汁液,奈被晒脱了水。
先生有些茫然,不知我到底要做什么,我不服气,又小跑进屋拿了把小刀跑过来。
“别跑太快!刚吃了饭!”奶奶看着我火急火燎的来了又走,皱眉叮嘱我。
“知道啦!”我假意缓下速度,出了门又拔腿就开跑。
先生总是在等我。
他站在丰收地上,一袭长衫儒雅,与这里格格不入,没人知道他在等我。
我跑到跟前,弯腰捡起一颗核桃,划开一条口子,仅剩的一点汁液被我榨干。
“先生!手摊开!”我抬头急促的望着先生,他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却还是照做了。细长的手指白而修长,等我给他添彩。
我用食指飞速的点了点他的手心,笑的猖狂。“哈哈哈!先生你完了!”
先生温热的手往回收了收,不明所以,看着我憨笑着。
“愿闻其详。”他没有生气,温柔的说了四个字,算是请教。
“咳咳,这是核桃,但不完全是核桃。”我丢下核桃拍了拍手,故作深沉的负手而立。
先生静静的点头,一副你慢慢说的表情,我更加来兴致了,头抬的高高的,像只不知羞的花孔雀。
“这是刚从树上打下来的核桃,还要把青皮刮掉,再把核桃晒干,才好吃。”
先生笑了,估计又在嘲笑我。我脸上挂不住焉儿了半截。“其实也没好说的,你是先生,肯定知道的比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