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手机铃声响了,我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轻声道“喂!爸!”
那头的人问“给我打电话干嘛?不知道我们在旅游吗!怎么?钱不够了吗?不是,你钱不够不会给我发消息,打什么电话”
可笑吗?我麻木的听着手机里的声音,思绪不知道跑哪去了?或许是想什么时候骂完,又或者觉得他好烦啊!
直到那边传来一声谢清歌,我才回过神来,说“奶奶去世了!车祸”我低头看着地面,眼神黯淡下来。
电话那头说“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才说?”
我听着笑了一下,红着眼怒吼“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你不知道吗?你是不知道,还是?是因为看到我的电话,你懒得接”
“你就算是再怎么讨厌我,你也不该不接我电话”或许是他觉得他没理,所以他一句话也没说,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说“在江海市殡仪馆”然后挂断电话。
我红着眼睛看着外面白杨树,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撒在我的脸上,身上。可我还是觉得好冷好疼!就像是在寒冬一样。
有人挡住了这烈火一般的阳光,
我微微睁开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人,笑着说“你们怎么来了?放学了?”
简言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看着我说“不想笑就别笑,很难看的”我笑容僵了一下,然后恢复了成了一张冷面。
我看着简言,我、简言我们是一块长大的,从未分开。他最懂我,知道我虽看着乐观开朗,其实骨子里是个极其冷漠的人,
可是再冷漠,也有弱点。
几乎没人能撬开我的心房。可就算这样,他还是一遍又一遍的占据了一定的位置,看着这个一直把我当兄弟的人,
我笑了一下,我这一生有一两个朋友就可以了,还有人念着我死没死就行了,我从不奢求太多。
池景行看着我们俩,叹了一口气说“两个木头人,快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