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昧在意的事是手机没有收到任何新消息。
到周五放学的点了,为什么林语白没有一点消息。
苏昧自知自己想不出所以然,当机立断找了尚天问情况。
苏昧:林语白现在什么情况。
尚天也没想掩饰,如实回答。
尚天:我帮她转了学。
尚天:她现在在艺术学校,一个月放一次假。
苏昧:她在哪。
尚天:我有私心,不说。
苏昧:你是不是把她手机也换了。
尚天:你都能知道,用不着我讲。
可恶,她是抓准了我只关心林语白一个人。但凡我有班上别的人的联系方式……
“社交软件,没用,尚天也想的到。火车查票,估计没用,她不会给我这个漏洞钻……”苏昧想了数种可能,最后选择打开备忘录输入她对林语白母亲电话的印象。
只记得7位,81种可能,一个个打过去。
“喂,您好,您是……哦不好意思打了。喂您好,我是……”
连打了80种,还剩下最后一种时苏昧还抱着一种侥幸心理。因为她觉得这最后一通电话也不会让她如愿。
“嘟……”
“喂,您好……”
“是我哦。”
是尚天轻快的声音。
苏昧沉默了三秒,“……不好意思打了。”
苏昧将手机放到了一边,继续思考。
接下来的四天苏昧尝试了一切可能,可尚天仿佛将与林语白有关的一切都消灭了。
天运之子,心想事成……苏昧再次讨厌起这句话。
这几日林语白的爱意值一直在上升,唯独黑化值还是个爆表的“?”数值。
苏昧终于出院了,虽然她没有什么人身自由。
尚天对上苏昧冷漠的眼神。
尚天爱极了她这样的眼神,她的目光忍不住带着痴迷看着苏昧,笑道:“我们的旅程将长达一个月,行李我都收拾好了,我们去看日升海。”
“行。”
尚天帮苏昧打开了车门,“请。”
苏昧没有客气,本来恍惚的精神在上车的那一瞬间,彻底清醒。视线锁定在视野中一个模糊难测的身影。
关门声,尚天坐上了车。
“林语白为什么会在这。”
“她不在这。”尚天从前车座后背拿出了一本书,悠闲地翻开,“我并不会对关人士施展暴力手段。你看走眼了。”
苏昧没说话,心中推测着,不在这,那便在日升海了,时间掐的这么巧不就是为了让林语白看到我和你看海,这么简单的意图。这么简单......怎么可能呢。
一个月的慢途旅程中的碎片化时间苏昧查到了林语白的学校以及所在地,以及到了暑假的时间。
此时苏昧两人待在酒店房间,窗外便是际的蓝天。
不真实感萦绕于苏昧的脑海。
尚天看着苏昧膝上的电脑桌面,“要我带你去找她么。”
“不必,看完海我会自己去的。这是约定。”苏昧合上电脑,撇头走到窗边。
日升海终究只是个代名词。
苏昧望着窗外的海,不算特别的地方,论是哪片海日升日落都是美的,人也是如此。
“现在就想去吗。”尚天走到窗边,顺着苏昧的视线与白裙少女对视,一如那日的咖啡馆。
苏昧没有回答,而是朝外比了“2”和“1”,林语白点头随即消失在窗外的视野内。
“暗号啊,你以前怎么不和我约定。”
苏昧如实道:“我以为我将你......”强调,“将你们看得很清楚。”
人,数据怎么能轻易概括,问号不就是最佳答案。
“苏昧。”
尚天声音的情绪低了不少。
苏昧闻声看去。
尚天却没在看苏昧,她的目光落在慢慢“起雾”的玻璃上。
“你若目光还只停留在一个人身上,你永远也不会明白你想知道的事情。”尚天在窗上写下相隔甚远的“v”和“i”,接着写全,“vning对吧,你不知道我想通后将你看的多清楚……”
苏昧静静听着。
“你其实并没有不喜欢赖派的书,你只是在迎合一个人的喜好……”尚天往玻璃哈气,掩盖了方才的书写,“晚上和我演出戏吧,今晚就结束了。”
现在还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电影的场景未能重现,两两成对的情侣点染着沙滩,嘻嘻哈哈的笑脸环绕着沙滩灯的灯光,点缀了暗沉的海平面,深海不知压抑着何等恐怖。
这样的场面属实是有些诡异。苏昧默默将手上的烟花分给林语白。
“新学校好吗。”
“很好,但你不在。”
苏昧有些意外,头一回听到林语白在网络外的这么直接的“情话”。很明显是什么改变了她。
苏昧看向尚天真诚道:“多谢你帮语白达成心愿了。”
高二选科分班这年,林语白会因家庭经济问题法选择美术道路,这根刺到林语白自我结束生命前都未化解,是她黑化值暴涨的导火线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