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小禾不要吓外公,醒一醒!”
苏禾只觉得满腔的恨意充斥着她的胸口,可是她却全身力,声音也发不出,意识还有点模糊,为什么感觉听到了外公的声音?
苏禾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刺眼的阳光和温暖的怀抱让她明白了,她还活着。
只见她躺在自己的床上,外公林南州穿着丧服,苍老的脸上仿佛皱纹又深了几分。
那一瞬悲从中来,她重生了,但是老天爷给她开了一个玩笑,竟然是在她13岁妈妈出车祸后,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在葬礼上哭晕了过去。
“外公,我没事,就是太难过了。”
说完这句话,苏禾就忍不住“哇……”放声大哭。
反正她现在还是孩子,想怎么哭就怎么哭,刚好把心中的怨气一起发泄出来,免得后面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太好了!起码这时候外公没有因为舅舅被陷害入狱而去世,只恨现在的自己还是个小孩,所以她只能默默地成长,现在不能锋芒太露。
“没事就好,事情发生了就要勇敢去面对,你妈妈在天堂上也希望你能好好的,外公还有些事要去处理一下,你先好好休息。”
外公轻轻地抱着我,用手拍了拍我的后背,随后就转身迈着略有萧瑟的步伐走出了房门。
苏禾下了床看着镜子的自己,乌黑的长发柔顺的披在肩上,白皙的皮肤如羊脂般光滑,一双亮晶晶的眼眸反射出不符合年龄的狡黠的光芒,高挺的鼻梁下粉嫩的薄唇微微向上翘,脸蛋的婴儿肥掩盖了她精致的五官,加上厚重的刘海,显得整个人有点呆。
其实她一直都不太会打扮自己,上辈子就是苏瑾说魏书羽更喜欢小家碧绿且清纯的样子,才掩盖了她自己本身艳丽的五官,穿着也尽量朴素,反而掩盖了自己的优点。
突然想起现在的客厅应该很热闹,她要去看看那些人的嘴脸,肯定是一出好戏。
“什么?爸爸,这是什么时候定的遗嘱,思琪从来没跟我提起过。”只见爸爸苏文德甩了甩手上的文件,好似烫山芋一般扔到了桌子上,一脸不可置信。
“这是思琪出事前一个月才给我,问她发生什么事她也不说,她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协议上写的很清楚,之前结婚所有的嫁妆、现金、固定资产包括林氏的股份和魏氏股份,目前都由信托机构打理,等小禾结婚后就交给她。”
外公眉头竖起,继续说道:“这是思琪的意思,希望你尊重她的决定,而且给小禾有什么不对吗?”他的眼神意味不明带着探究打量着苏文德。
“没有不对,就是有点突然,我完全没意见。”苏文德暗暗握紧了拳头,强颜欢笑道。
“你和思琪就一个女儿,我妹妹的东西当然就是给她女儿,谁知道你以后还有没有孩子呢?”舅舅林君臣漫不经心地接着话。
在楼梯转角处,苏禾随意坐在楼梯上,听到舅舅这番话嘴角微微上扬,舅舅不愧是商业界的老狐狸,一下子就把关键点出来了。
协议里面的财产都是当时妈妈陪嫁过来,而且还有多处房产、商铺以及绝版的珠宝、大师名画。
除了之前被苏文德骗去了两亿的现金说是要注入一个项目,资金不够先跟妈妈挪用,后来就不见下文了,这也是父母吵架被偷偷站在门后的她听到的消息。
当初这个婚姻就是门不当户不对,妈妈一直工作室里做医学研究,因为她的社交非常单一,所以一直到苏文德的出现她都没谈过恋爱。
然而在苏文德各种花式追求的攻势下,终于从小单纯直接变恋爱脑,不得不说这可能是遗传?
苏禾奈地回忆着,不然上辈子她自己怎么也像猪油蒙了心就非要魏书羽不可呢?
然而外公在妈妈苦苦地哀求下终于点头同意,为了自己女儿嫁过去不受苦,向魏家注入大量的资金,这些股份直接挂在妈妈名下,而且签下了婚前协。
而魏家的地位在兴北市一跃成立了名门家族,这个应该也是苏文德害死母亲的动机之一,没想到现在妈妈去世了,他却什么都没得到,怎么会甘心!
前世的这个时刻,她傻乎乎地被人当枪使,在苏家人的甜言蜜语下,以为妈妈走后,他们就是她最值得信任的家人。
她还拒绝了外公和舅舅的好意,留在了苏家,后来他们用各种理由贬低她的价值,导致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掌控下。
“啪!”一声巨响伴随着椅子倒下。
苏禾的奶奶陈云凤应太过激动站起来把身边的椅子都撞倒,大声嚷嚷:“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儿子还这么年轻当然是还要再娶的,只有一个女儿怎么可能够,怎么也要有儿子的。”
这话一出,全场各种不同的目光看着这个作妖的老太婆。
苏禾眼神不善地望着她,想当初妈妈嫁过来就算带着丰厚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