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有大屌!”终究是方闲打破了平静,很突兀的喊了这么一句。
那大宋裁判表情很是浮夸地配合着,猛然仰头向天空望去……
“大雕,在哪?”辽人生活在辽阔垠的大草原,从小到大最喜欢的就是鹰隼、大雕、海东青啥的。
这辽国同侪怎么也想不到,中原腹地竟然也会有,当然十分好奇,于是跟着裁判的步调也仰头张望,只是什么也没看到,却突然从裆部传来了剧烈的疼痛声……
好像都能听到自己蛋裂的声响了?
‘趁你病,要你命;趁你乱,踢你蛋!’方闲疾如劲风,迅速给了一直紧盯着的‘大屌’飞起一脚。
这就是方闲‘智取’的机会,哪怕练到童贯那样的刀枪不入,眼睛绝对是虚弱的命门,其他人还有裆部!
方闲要为临时被迫入戏的裁判点个赞,他虽表情浮夸,动作生疏,但敌不过对手太菜,终究是达成了预计的表演效果!
“啊!”
擂台内外只听见一声震天吼叫,也只能发出一声,因为那位铁塔般强壮的辽国同侪已捂紧屌蛋,晕倒在了擂台上。
好多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快,快抬下去,送郎中室!”还是裁判沉着冷静,知道如何应对突发状况。
人被抬走了,擂台依旧干净如初,没有流出液体,更没有蛋壳碎片残留,只用三成功力,达到方闲要的效果,他对此杰作很是满意。
全场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与喝彩声,终究是大宋的太学院,自家地盘。
都宣扬‘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鬼才信!
大宋被辽国压制了这么多年,表面上一片和平、兄友弟恭的景象,背地里却是各种对抗、反制……
不然宋徽宗也不会碍于天子颜面,没有亲自到现场主持开幕仪式,不是输不起,而是输的太多了!脸皮再厚也难堪!
“我们相信你!”
“你是最棒最强的!”
这两句都是说匡江沙玩剩下的!
“牛B克拉斯!”
“屌大蛋硬,666!”
……
这些都是中了方闲日常言语杂谈、报纸头版新闻的毒了!
作为第三回合胜利者,他象征性在擂台四周走一圈,始终面带微笑,态度谦恭,伸手压了压,全场顿时又安静了下来。
随即再次听到了“咚咚……”裁判敲鼓,第一场第四回合比试开始。
对面来的是个更高的铁塔,合着辽国同侪在方闲眼里的区别就局限于身高?
不!可以负责任地说还有一项:脑容量!方闲还看头颅额面,以此大致推定脑容量,比如这第2个上来的就更聪明些。
在听到裁判“将”的一声令下时,他已左手护裆,右手作攻击状,意思明显:
“休想踢我裆!”
要知道作为辽国选手,上场前在擂台左侧,他近距离亲眼目睹自家同侪被踢裆到晕的全过程,轮到自己能不多长点心吗?
老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还是很有道理,这位就第一时间获得了保裆经验。
对上这种聪明了一点的人,方闲一时间还有点棘手,他上前一步,那同侪只前进半步,他前进半步,那同侪后退半步,保持安全距离,时刻警觉有被踢裆的危险!
那该怎么办?
怎么办?
沾包赖的远亲:隔空碰瓷!
第三步他正要起步,突然“羊癫疯”发作倒地,口吐一阵白沫后,一动不动了,这不是重点,而是一两金锭顺势滑出来。
先滑出了方闲的衣袖,再滑到了辽国同侪的脚底下!
这胜利来的太快速,这金锭来的突然!
辽国更高铁塔都被这胜利和金锭暂时冲昏了头脑,还能怎么办?
弯腰、伸手、拾金!
如果顺利的话,只需三步,大概6秒钟就能搞定!
可惜他只做到前两步,就被‘猴子偷桃’了,单掌敌不过双手,方闲快如闪电,那金锭永远让他可望而不可即,最终双手捂裆,疼痛的冒冷汗,被裁判扶下擂台。
辽国二败!赢得了更大的欢呼声!
不久后,听到了“咚咚……”裁判敲鼓,第一场第五回合比试开始。
“还有谁?”
“方同侪,威武!威武!厉害!厉害!我是个老6,甘拜下风,就此别过!”
刚上来一个与第二位一样高的铁塔,但他的脑容量更大,显然更聪明,所以他从始至终都是双手捂紧裆部。
他远远地只说了这么一句奉承话,还会自嘲老6,说完就主动快速跳下擂台!
“想不到辽国还有这么聪明的人!”方闲喃喃自语,本还想温故而知新的?
第一场比试打了五回合,方闲赢了三回合,辽方已人可赛了!
“我宣布,第一场方闲胜!”裁判万分欣喜地举起了他的左手,大声宣布。
方闲胜就是大宋胜,不说别的,单说这太学院友谊赛,比武项就从没胜过!
赛场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下午第二场:比酒。
“什么?方同侪溜了?”
又一个突发爆炸性新闻,绝大多数师生就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不乘胜追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