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探子传来消息,人在西边。”沈一在门外敲了敲门道。
“嗯,走吧。”
“您好,请问你知道一个叫朱琳的人吗?”顾凌川在街边一路问过去,大到白发垂髫的老人,小到啃糖的小孩,都没有认识叫朱琳的。
“唉!”顾凌川随意找了个小铺倒在桌子上叹息,刚准备对里面的小二道说一壶茶,面前就站了一个魁梧的男子。
顾凌川疑惑抬头。
“听说你在找朱琳?”魁梧男子提着一壶茶坐在顾凌川对面,顺便倒了一碗茶递给顾凌川。
“多谢。”
看着顾凌川将茶水喝下,魁梧男子笑道:“我认识朱琳,你跟我走吧!”
“真的吗?!多谢大哥!”顾凌川眼睛放光的看着魁梧男子道。
鱼儿上钩了。
顾凌川跟着魁梧男子来到一处偏僻荒凉的小院,看着周围都是破破烂烂的,顾凌川问道:“朱琳住在这里吗?”
“当然,你进来就能看见他了。”魁梧男子推开门,将顾凌川拉了进来。
鼻腔里顿时涌进一股刺鼻的味道,顾凌川捂着口鼻闷声道:“好臭!哇靠!好多猪!”
顾凌川望着眼前的猪圈,嫌弃的向四周看了看,问道:“朱琳呢?”
魁梧男子站在猪圈旁吹了个口哨,接着便有四五个人拿着刀出现在顾凌川周围。
魁梧男子提着一头猪对顾凌川道:“你不是要找朱琳吗?喏!这不就是?”
顾凌川:“……”
我是要找朱琳,不是“猪”琳啊!
“碰!”
一个幽暗的房间里,沈一一脚踹翻绑在凳子上的人,拿着匕首横在那人的脖子上,阴狠道:“说!蛊虫从何而来?!”
“我……我真的不知道什么蛊毒啊!这位爷,你行行好,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啊!”
“哦?上有老下有小?”沈惊尘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翘着大长腿拿着沈二递过来的纸张道:
“陈大春,现年二十八,两年前为了还赌债,偷了六十老父老母的银钱,以至在当年冬天二老被活活冻死。
膝下一儿一女,将妻女被卖给窑子,儿子卖作奴隶。陈大春,你说说,你哪来的老小啊?”
“我……我……”陈大春白着一张脸,完全没料到显然对方是有备而来,将他的老底查了个彻底。
“说吧,那蛊虫是谁给你的?又是如何传出去的?你要是说了,我就留你一条命。”沈惊尘拿出折扇,在手心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我……我不知道什么蛊虫啊?!那天是有一个人给了我一个盒子,说只要我将这东西放到江边停靠的第二艘船上,就帮我还清赌债!”
“哪条江?”
“东边,那边只临着一条江。”
“好。知道了,杀吧。”沈惊尘起身整了整衣服淡然道。
“你!你不是说放我……!”
沈一收刀,将匕首上溅到的血液擦拭干净重新收回腰间。
沈惊尘刚走出房间,就听见沈二道:“教主,顾公子被人拐到了猪圈。”
沈惊尘:“……”
怎么会有人这么蠢,被拐了就算了,还拐到了猪圈。
“啧!真没用!”沈惊尘抬腿走出这房间的小院子道:“不用管他,先把这边处理干净,加派人手去调查附近停留地船舶。”
“是!那顾公子那边……”
“我说了不用管。”
“……”
可是教主,你走的方向不是东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