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意荷一觉睡到大天亮,阳光透过镂空的窗杦照在她的床头,将整个房间照得通亮。她爬了起来,一打开房门,婧儿已经恭候在门口了,还打了洗脸水过来。
洗漱完,梳了个简单的半披发才出了房门。早膳被婧儿安排在了院子角落的的小亭子里。苏意荷坐下后看着桌上小巧精致却品类繁多的早点,苏意荷愣住了,这还是她母亲苗姨娘离世后,自己吃得最丰盛的一顿早膳呢!
“今天的早膳怎么如此丰盛?之前不是每天只有白粥吗?”
婧儿刚将一个虾饺塞进自己嘴里,咕噜噜地喝了两口豆浆后说道,“小姐,你在下人眼里的份量已经今非昔比,昨天夫人都拿你没办法,厨房的那些人哪还敢怠慢你呢!”
苏意荷哈哈一笑,“也对哈!”
婧儿又嬉笑着说道“小姐,今天一早我还听到一件好笑的事,就是一早大小姐她便叫人去湖边看看你是不是死透了,结果听到说昨晚有人看到你从湖里爬了上来,她气得身子没站稳,摔了一跤,摔得皮青脸肿的,刚才才请了大夫过来,估计她得好些天不会出来碍你的眼了!”
苏意荷听得更高兴了,又问“那夫人怎么样呢?”
“她呀!”婧儿撇了撇嘴,“她暂时也蹦哒不起来了,昨天落水,染了风寒。”
得知自己在府里的两大敌人都受了挫,苏意荷说不出的开心,瞬间胃口也好了起来。
“给二小姐请安!”
听到这个声音,苏意荷转了身,看过去,是于婆子来了,只见她额头上有着细细的汗珠,便笑问道:“于妈妈这么早,怎地出这么多汗?”
于婆子掏出手绢在自己额头上擦了擦,回到:“老奴方才搬了东西过来,以后老奴就住在这个院里尽心伺候二小姐!”
“好。”苏意荷指了指身边的位置,“于妈妈还没用早膳吧?来一起!”
于婆子慌乱地摆了摆手,“这可使不得,二小姐,尊卑有别,做奴才的可不能和主子同席吃饭!”
“没事,我不兴那套,以后在我这,我们荷香苑的人都得一起吃饭!”
苏意荷说着直接起身,手搭着于嬷嬷的肩膀,将她按在了凳子上,惊得于嬷嬷不知所措。
“二小姐,这不太好,这样容易落人口舌……”
“没事!又没有咱们苑以外的人在,不怕!”
终于把于婆子劝说着坐下来,三个人一起吃了一顿美美的早膳。
用完早膳后,婧儿收拾着餐桌,于婆子则开始了打扫院子。苏意荷则将一碗清粥和一个鸡蛋加玉米还有小蝶清蒸排骨放进了食盒,收拾好后她又给自己的脸蒙上了一条丝巾才来到了隔壁院子客房的门前。
她敲了敲门,听到屋子里没有动静,想着这人估计是还没醒,便推门走了进去。
她将食盒放在几案上,走到床前一看,居然没有人。
苏意荷四处张望,没有寻觅到人影,便提高了嗓门,“公子,公子,您在吗?”
没人回应,莫非走了?
她伸手触摸了一下床上的褥子,还有余温,所以她断定那人一定在屋子里某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