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旁边不出声的许元升见阿海撒谎漏了馅,顿时气恼的指着阿海道:“你没看清那幽会的男女长什么样子怎么能乱说呢!就罚你倒全府的夜香,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胡言乱语!”
阿海听到倒夜香,忍不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呕了一下,险些将上午吃的早饭吐了出来。
刚进府里的前两天,他被府里的两个有些资历的男丁吩咐每天清晨负责倒全府的夜香,那刺鼻的恶臭味,熏得他别提多难受。要不是许管家意间发现与是他同乡,留他在身边学习辅助处理大小事务,他觉得他迟早会被夜香熏晕。
“师父,我是没看清幽会的那对男女,不过我不想倒夜香,您饶了我吧!”阿海赶紧跪下,请求着许元升。
许元升一脸黑线,瞪着阿海,“你没看清,却污蔑可儿,毁她清白,倒夜香已经算是便宜你了!”
“没,倒夜香是便宜阿海了,可儿怀孕了,府里不少人都知道阿海与可儿相好,所以我觉得如果阿海对可儿负责的话,就让他倒三天夜香作为处罚这事就算了了!”
“二小姐,我是和可儿相好,不过我并没有对她做出任何越界的举动!这可儿指不定是怀了谁的野种,要我负责,那我也太冤了吧!”
听到这话,苏意荷和婧儿面面相觑,看可儿这样子,自然不似那水杏杨花的人,但是可儿若没有证据,也不好硬逼着阿海负责。
而且很显然阿海对可儿并不在乎,强扭的瓜不甜。苏意荷倒是很想劝可儿不要吊死在他这一棵歪脖子树上。但是在这个年代女子都特别看重自己的贞洁,怀孕了被人抛弃,怕是要被世人的口气淹死,既然可儿想要和阿海好,她也就不劝了。
于是苏意荷招手示意可儿靠近自己,然后小声问道,“你与阿海有没有什么比如同心锁或者鸳鸯玉佩这种有特色寓意的定情信物?”
可儿听闻,瞬间脸色绯红:“没有,他的月钱不高,也没什么积蓄,哪能给我这些定情信物呢!”
苏意荷不禁为可儿感到不值,虽然在她穿越过来前的那个时代,男女感情上不像这个时代这么保守,但是像各种节日纪念日,大多数男方也都会给自己女朋友一些仪式感送衣服包包项链都很正常,如果到了谈婚论嫁,那钻戒更是必须有的。
都没有让他出血送点贵重的礼物,难怪不被人珍惜。
正在苏意荷失望时,可儿突然贴着她耳朵,小心翼翼唯恐其他人听见,道:“不过他有拿走了我的亵衣,是件米黄色的肚兜,说是要留个纪念,亵衣的角落有个我自己绣的秋字!”
苏意荷瞬间有了主意,她伸手握了握可儿的手,安慰她道:“放心,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可儿眼里微微湿润,点点头。
苏意荷对夕辰使了个眼色,待他来到自己面前时,她忙站了起来,凑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慕夕辰瞬间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他蹙着眉,问苏意荷,“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