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意荷听后,眉头深锁,脸如千年寒冰,冷漠地道:“见过耻的没见过你这么耻的!你之前和可儿幽会的时候你不想好,这有了孩子你就逃避责任,你这还是男人吗?”
阿海被怼得没话接,一脸猪肝色,他跪在地上,眼神迷茫。
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他不过是和一个丫鬟有了肌肤之亲让人家珠胎暗结,居然会惊动到苏意荷这个好管闲事之人。
不过有一点他觉得特别奇怪,他进府半年来,虽然没怎么接触苏意荷这位二小姐,但是多少也从府里听到过不少她的事。都说这位二小姐温柔懦弱,整个人走到哪都是一副受气包的模样,就是对待不把她放在眼里的下人,她都不敢大声说话。如今苏意荷变成这副管闲事不嫌麻烦的样子,实在是让人不解。
阿海最后将目光投向许元升,许元升也知道如今的二小姐已经不是之前的二小姐了,现在的她是个很不好惹的人。他原本也不想掺和进来,但是由于他最近做假账,偷拿府中钱财这事被阿海知道了,他不为阿海求情,他怕阿海会记恨他,而把他的事抖出来。
许元升在这苏府也算半个主子,日子也是过得挺舒心,他如今已经五十岁了,他离开了苏府,他儿女,身边只有一个多年所出的妻子和哥哥当年病逝留下的侄女,那日子哪比得了在苏家吃香喝辣过得滋润。
于是他冲着苏意荷笑道:“二小姐息怒,阿海始乱终弃自然不对,但是男欢女爱,情出自愿,造成这样的结果,不止是阿海一时冲动,也怪可儿姑娘糊涂!”
“这怎么能怪我呢?”可儿气得脸色苍白,委屈得眼眶猩红,“要不是阿海说他喜欢我,我也不会和他好!”
阿海则露出丝嘲讽的笑容,“你看吧,这还不得怪你傻,我就是知道你喜欢我,所以我才故意这样说的!”
“呜呜……你欺人太甚!”
阿海的话如同一柄利刃,直插可儿胸口,痛得让人比难受。
“可儿!”婧儿心疼地抱住她,安慰她道:“你也听到了,他就是个渣男,如今他不要你,你应该感到幸运,远离渣男,咱们女人长命百岁。”
“呜呜呜……”可儿伏在婧儿的肩头,哭得如同泪人一般。
许元升听得忧烦,道:“不如就让阿海纳了可儿为妾,这样也算是给了她一个交代。”
苏意荷气得攥紧了拳头,他没有想到阿海不仅不想娶可儿,他反而还把责任推到可儿身上,而这个许管家,对于自己身边人犯了这种糊涂事,不仅不重责反而劝受害人为妾,想要以此息事宁人,但是她偏就不要让他们如愿。
她冲着白夜招手,露出一脸奸笑。
白夜意识到这丫头定是有了整人的主意了,蹙起眉,走过去。
“靠近点!”苏意荷拽住他的胳膊,将他拉到自己面前,小声道,“你去找个猪笼过来!”
白夜惊恐万分:“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有的人就该浸猪笼啊!”
白夜眼里带着微微地笑意,摇了摇头“你这姑娘,将来怕是没有男人敢娶你了!”
苏意荷呵呵笑道:“就算有人要娶,还得看我愿不愿意嫁呢!”
白夜一出去,苏意荷立马看了一眼许管家,最后目光定在阿海身上,笑道:“许管家和阿海说得在理,男欢女爱,情出自愿,这事确实是怪可儿一时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