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芸看了一眼宁晚晚的额头,随即说道。
赵红军点了点头,拉起虚弱不已的徐丽丽就走了。
其余人也慢慢散去,独留张芸和贺云深站在原地。
张芸平日是个热心肠,眼看宁晚晚身子不方便,随即开口,“贺团,我帮你把小宁送回去吧”。
贺云深刚要开口拒绝,就被宁晚晚柔柔一笑打断了。
“谢谢嫂子,不用了,我们自己回去就好”。
张芸面上一惊,这宁晚晚即使是个瘫痪,过去可也是又傲又疏离,从来都不正眼瞧她们这些乡下来的军嫂。
毕竟人家也有傲的资本,男人有本事就算了,听说夫妻俩还都是京市的户口。
今日这样态度温和的喊她嫂子可是头一遭。
张芸窘迫的老脸一红,而后就识趣的摆手离开了。
她一会可得跟其他姐妹显摆显摆,这宁晚晚好像转性了。
身后的宁晚晚可不知道张芸的想法,还柔声叮嘱她慢点走。
贺云深狐疑的目光再次落在宁晚晚的发顶,随即沉默的推着她朝家里走去。
她过去瞧不起这些军嫂他可是知道的,以前还经常在家吐槽这群军嫂眼皮子浅。
今日这反差倒是耐人寻味了。
贺云深和宁晚晚住的是部队分配的一个独门独院的小院子。
院子里有一架茂盛的葡萄架,贺云深将人推到了葡萄架下面,转身就进了屋。
宁晚晚这才抬手碰了碰自己红肿额头,剧痛袭来,她重重的吸了口气。
心想,这么大个包,差点都破相了,怪不得原主直接就被磕没了。
这可是额头啊,这么脆弱的部位,原主也是实惨。
她也是实惨,原主人没了就没了,凭啥她要穿过来?
想她二十一世纪最年轻的医学天才,中西医通吃,大好的前途就这么泡汤了。
虽然中西医通吃有点匪夷所思,可她就是这么一个怪咖。
因为她二十一世纪的爹地就是个享誉国际的著名西医,而她可爱滴妈咪却是个实打实的“老中医。
夫妻二人还曾经因为她考大学的专业问题吵的不可开交,甚至差点闹到离婚的地步。
为了家庭和睦,宁晚晚头痛了半个月,最后不得不自我牺牲,做出了主修西医,辅修中医的艰难决定。
即使是这样,她妈咪还觉得不太满意,偷偷哄骗她主修中医,奈何宁晚晚自己对西医比较感兴趣,这事才算尘埃落定。
而她穿书之前,正是她即将拿到中医博士学位的前一夜。
她的导师甚至早早为她准备好了庆祝的香槟。
而她只不过是在实验室忙到了半夜,回家的路上就意外遇到了车祸,结果醒来就莫名其妙的穿到了这本年代里。
咱就说要不要这么悲催啊……
贺云深拿着医药箱出来的时候,就见宁晚晚鼓着小脸沮丧的在发呆。
他抿着唇没说话,手脚利落的开始处理宁晚晚手掌上的几处细小的擦伤。
宁晚晚低着头默默打量着贺云深算不上轻柔的动作,而后试探着开口。
“那个……要不我们离婚吧”……
(新书开坑,宝子们快快加个书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