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兵的每天训练强度高,饭量都比较大一些,今天这点面条他顶多能吃个半饱。
宁晚晚:又不是给你做的,挑个屁啊挑……
至于吃宁晚晚的剩面这事,他是真没多想。
毕竟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偶尔没吃没喝,为了活下去他们这些当兵的连树皮草根都吃过,吃点别人的剩饭还真没什么值得多想的。
贺云深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饭,就自觉的将碗筷都洗刷干净了。
临回部队之前,他站在宁晚晚卧室门口,看着窗明几净的亮堂屋子,眼底的疑惑更加浓重了。
过去宁晚晚的卧室总是乱糟糟的,还经常大白天的拉着窗帘。
不过她毕竟做了将近二十年的千金小姐,不会料理家事也算正常。
再加上她瘫痪了以后脾气暴躁,地上几乎隔三差五就会一地碎玻璃,像今天这么干净明亮的样子,真是从未见过。
贺云深只觉得肯定是张芸帮忙收拾的,保持不了几天肯定又要变回老样子了。
屋里的宁晚晚倒是毫察觉,中午的日光柔柔的撒在她的周身,一缕碎发随意的散落在鬓边再配上白皙完美的侧颜,气质慵懒的她简直美的像一幅画。
她一边随手翻着原主的医学书籍,一边琢磨离婚以后的计划。
殊不知这恬静的一幕也落在了门口贺云深的眼里,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却没舍得出声打扰。
他一直都知道宁晚晚是美的,只不过碍于过去她种种疯癫作妖的举动之下,他从来都没正视过她的美貌。
今天这一幕在他的心里投下了小小的涟漪。
宁晚晚好像跟以前确实不同了,到底是哪里不同他又说不上来。
贺云深抬手扫了一眼腕表,而后轻手轻脚的出了门,开着车又回了部队。
宁晚晚疲惫的抬手揉了揉发痛的额角,随即意念一动再次进入了空间。
幸好幸好,她的宝贝药草们都还好好的,有了这些,她在这八零年代混个小康生活完全不成问题。
抬手接了一瓶灵泉水一饮而尽,宁晚晚感觉身体的疲惫不仅一扫而光了,原本毫知觉的腿部居然也隐隐有了酸麻的感觉。
看来这灵泉水的功效要比她预计的更好,距离她站起来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宁晚晚又摘了几株珍贵草药,有了灵泉水再配合中药调理,这双长腿很快就能健步如飞了。
出了空间,宁晚晚准备去集市一趟,有几种寻常草药她空间里没有,只能从外面买。
顺路再买点菜和肉什么的,原主过去都是靠贺云深照顾,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她可不要,她嘴巴挑的很,饭菜还是自己做的才最合胃口。
寻着记忆,宁晚晚从衣柜底层翻出了原主的小金库,好家伙!不得不说原主虽然是个假千金,但是命是真的好。
只见不大的红色木匣里,整整齐齐的叠放着八千多块现金,一张地契,还有一支成色不的翡翠手镯。
这里面的钱有方少诚夫妇在原主结婚时给的三千六百块钱的陪嫁,还有贺妈妈给她的四千八百块聘礼。
方少诚夫妇即使知道宁晚晚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可毕竟养在身边将近二十年,方家条件又富足,还是一如既往的宠爱她。
甚至连她不是假千金的事都没有公布出去,夫妇二人也真是把她当做亲生闺女在宠的。
就连真千金方兰兰被认回来这事,也只有关系亲近的家里人知道,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怕宁晚晚心里难受。
可即便是这样原主还是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