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晚闻言摇了摇头,心想这周洪昌果然害人不浅。
“大姐,你这就是神经性头痛,不是绝症,虽然未必可以彻底治愈,但是控制发作频率还是没问题的”。
众人一听这话就对着一旁的周洪昌指指点点了起来,更有人不屑的朝他啐了两口。
宁晚晚秀眉微挑,眼看周洪昌越来越黑沉的脸色,心知这庸医怕是要发难,随即又拉了小灵娘一把。
“大姐小灵妹妹,你们快起来,咱们边走边聊吧,我家就在附近,去我家里慢慢说”。
小灵母女随即起身,推着宁晚晚就朝集市外走去。
“慢着”!周洪昌暴怒的声音从身后突然响起。
“砸了别人的饭碗就想走,天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周洪昌气的脸色涨红,肥胖的身子径直大步朝宁晚晚三人而来。
卖猪肉的大哥瓮声瓮气的开口,“周大夫,你这是干啥?见不得人家姑娘医术好了”?
“就是啊,人家神医妹子医术好怎么就碍着你了,光天化日的你想干啥”?
“我们都瞧见那妇人在你那看了多少次了,人家说的可都是实话,你个大老爷们不依不饶的是干啥”?
恼羞成怒的周洪昌抬起大掌就要朝宁晚晚抓去,结果还没碰到宁晚晚的衣角,手腕就被一只更为有力的大掌给擒住了。
贺云深眉眼冷厉,“同志,欺负女人可不太光彩”。
他其实早在宁晚晚给许翠花施针的时候就到了,只不过他有心探究,就没上前打扰。
看到了今天这一幕,他眼底的迷惑更大了。
方家虽说是医学世家,但宁晚晚过去就是个不学术的富贵千金,恶名在外京市上流世家几乎人尽皆知。
如今这一手行云流水的施针绝技,简直是让人叹为观止。
即使是他岳父方少诚看到这一幕,估计也会大吃一惊。
她到底怎么了……
自己对她好像越来越有兴趣了。
宁晚晚原本还有点紧张,看到贺云深的出现,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否则她一个瘫痪美少女,肯定就让这不知廉耻的狗东西给欺负了。
贺云深这一身军装还是很有震慑效果的,闪闪发光的金色肩章下,周洪昌当时就怂了。
好家伙,这次他算是踢到铁板了,这可是团长啊……
“痛!痛!饶命啊,团长同志,我就是想找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娘们理论两句,我没想打她,谁让她砸我饭碗来着”……
周洪昌越说越委屈,还企图替自己狡辩两句。
贺云深的后槽牙磨了磨,面上似笑非笑的,嘴里反复咀嚼着周洪昌的话。
“臭娘们?砸饭碗”?
“小宋,给辖区工商局和派出所打电话,把今天的事如实说一下,再仔细查查这位周大夫”。
“我先带夫人走了,你留下善后”。
“是,团长”,被称为小宋的勤务兵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而后迅速跑到集市的另一头打电话去了。
此话一出就如同平地炸响了一道惊雷,炸的看热闹的商贩们外酥里嫩。
妈耶,居然是团长夫人,心想周洪昌这次算是彻底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