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深随即推着宁晚晚朝集市外走去,小灵母女也踌躇的跟在了二人身后。
一旁的周洪昌汗如雨下,一屁股就瘫坐在了地上,他也不敢跑,当官的要查他,他躲到天涯海角都没用。
何况他根本就是个乡下赤脚医生,不过是看过几本祖传医书后就出来招摇撞骗罢了,反正医不坏人也医不好人。
主要是因为这个年代少有大夫,他就是钻了这个空子才能赚的盆满钵满的。
如今惹了不该惹的人,好日子算是彻底到头了。
贺云深推着宁晚晚到了路边的军车旁,拉开车门,铁臂一伸就将宁晚晚抱到了副驾驶上。
小灵母女尴尬的垂着头,局促的站在原地等待。
宁晚晚面色微红,大庭广众下被贺云深公主抱她可还是第一次,随即极力掩饰着尴尬,朝着小灵母女摆了摆手。
“许大姐,小灵,你们也快上车吧,我还有一副方子要给你”。
宁晚晚心知她这马甲是掉了,索性也不纠结了,一派从容的坐在军车上,任由贺云深疑惑的视线来回扫视。
贺云深又不是及时雨怎么就那么凑巧的出现了?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早就到了。
他像一只隐藏极好的猎豹,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窥视,遇上了紧急情况才不得已出手的。
贺云深发动了车子,视线若有若的扫在宁晚晚白皙的侧脸上。
车内的气氛有点尴尬,宁晚晚挑了挑秀眉,所谓敌不动我不动。
后座的许翠花母女还是第一次坐军车,好奇的打量着。
“那个……今天谢谢团长夫人了,我们母女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宁晚晚闻言淡淡一笑,“大姐,你叫我晚晚就好,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一旁的小灵偷看了贺云深几眼,红着小脸而后壮着胆子说道,“神医姐姐,神医姐姐你好漂亮啊,和团长同志在一起很般配呐”。
贺云深闻言眉头一挑,从后视镜扫了郭小灵一眼。
而宁晚晚则尴尬的笑了笑。
宁晚晚:小灵妹妹,你眼神不太好哦……
许翠花眼见情况不对,立马转移了话题,主动聊起了她们母女的身世。
原来许翠花是一名烈属,她男人叫郭保国,一直在西南边境服役,不幸的是前几年在边境的一次大规模反击战中英勇殉职了。
母女俩从此以后日子便艰难了,毕竟部队给的抚恤金是有限的,没了固定收入,日子过得艰难比。
许翠花平日就靠着给别人做些零散女红过日子,郭小灵原本还在读高中,后来因为实在交不起学费,半年前也辍学了。
贺云深开车技术不,这一路坑坑洼洼的土路倒也开的平稳,只不过他脑子里有太多的疑惑,所以这一路上他都有些微微走神。
眼看就要从自家小院门口开过了,宁晚晚抬眸睨了这溜号的男人一眼,而后轻咳了一声。
贺云深终于回了神,脑子一抽突然就来了个急刹车。
宁晚晚:贺云深,我曰你老伯啊!!!
后排的许翠花母女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前排的宁晚晚可就遭殃了。
只见此时的宁晚晚上身极力前倾,俏脸牢牢的贴在风挡玻璃上,且早已被挤压的变了形。
即使她双手撑着车玻璃卸去了大部分力道,鼻梁和额头也被撞得生疼。
贺云深也惊了,立马慌乱的跳下车将宁晚晚抱了下来。
“对不起,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