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屠户最近有些郁闷,这一个月来他家买肉的人越来越少,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哪位财神过路,看到他这杀生的活计不悦,给点惩戒。
“老李头,最近改吃素了?这个月你是一两肉都没从俺这里拿。”王屠户抓住一个老客户问道。
“哎呦喂老王头,也就是你天天蹲在后院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是不是觉得这个月没人买你的肉心急了,走,我带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老李头一把拽起王屠户,往十字大街走去。
到了十字大街,不用老李头说,王屠户的眼睛就瞪得老大,只见好几个身穿青布短打的乞丐在街上到处乱窜,乞丐的衣服正面绣着富贵通,后面则是一块白布寄在背上,白布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大字“买肉就到温氏肉铺,温氏肉铺就是好”。
“这这这,这是什么?”王屠户满脸懵逼。
“这是上个月人家富贵通刚出的,叫广告,说是咱们这些商铺可以在他们那些送东西人背上写上自己的招牌。开始没人在意,后来城北的温氏肉铺先试了一次,结果当天就多卖出去平时两倍的肉,这不,人家直接定了一个月的,这一个月,全青州城的乞丐都带着温氏肉铺的牌子到处跑,现在全青州城都知道温氏肉铺了”。老李头摇了摇头,“现在恐怕这青州城的各大商铺,都抢着去弄这什么广告喽”。
“各位掌柜的不要挤,不要挤,慢慢来,咱们的广告最短七天最长一个月,请大家按顺序办理,不要吵闹,不要打架”。纵使大富扯着嗓子大声吆喝,也挡不住商户们的热情,温氏肉铺的例子大家伙儿可都看在眼里,这一个月,几乎全城买肉的人,可都到人家那里去了。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深夜,大富和大贵美滋滋的数着一筐筐铜钱,他们第一感觉到,原来赚钱是这么的简单,商户们都拼了命的把钱往自己怀里塞。
“嘿,数完了哥,足足一千多贯,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哥,他们都疯了吧,你看看今天一天,我感觉咱俩要是说个不收他们非活剐了咱俩不行”。大贵回想起今天白天的场面,虽然跟着温三爷也见了不少世面,但还是心有余悸。
“行了,别扯皮了,三爷还等着咱们呢”。大贵招呼来几个帮手,把几大筐铜钱抬上马车,朝着温三爷的府邸驶去。
“都办成了?”温三爷端坐在太师椅上,没有了棺材后,屋里一下子宽敞了不少。
“回三爷,这几天城里的商户大半都来办理了广告,好多人都想着一办好几个月,不过按照您的吩咐,咱都回绝了”。
“不不,老夫考考你,大富啊,你可知道为什么他们都抢着来办广告”?温三爷眯起眼睛盯着大贵。
“回三爷的话,想是那些商户们都知道了这广告的厉害,就说给咱自家的肉铺跑了一个月,全城的肉买卖就都是咱家的了”。
“嗯,不,不过这是第一层,大贵,你也来说说”。温三爷扭头盯着大贵。
“回三爷,大贵觉得,是那些商铺们不得不办,就像咱家的肉铺办了,那咱家的肉就卖的多,其他家的肉就卖的少,其他的铺子也是这个理儿,他们都怕被人落下”。
“嗯,不不,这是第二层,孺子可教也。好了,把钱拿走吧,该怎么用就不用我教你们了,好好干”。
等到大富和大贵离开,温三爷转身向着建议后的倩影躬身行礼“三小姐这手段,小老儿望尘莫及,佩服佩服。只是老朽有一事相问,还望三小姐解惑”?
“温伯过誉了,请讲”。
“这广告可是一把利器,为何三小姐三令五申咱自家的产业不可独占,这样不是给他人做嫁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