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
说好的同学爱呢?亲切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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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眠,祈愿伸了个懒腰,掀开轻纱质地的窗帘,一簇簇光芒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
她伸出莹润的手掌挡住眼前刺眼的光,等眼睛稍微适应才放了下来。
深吸口气,想到母亲的遗嘱,不知如何是好。
只要自己结婚,祁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将作为嫁妆转到她的名下。
呵,现在已经不能称祁氏了,现在是贺氏。
祈愿嘴角牵起一抹讽刺的笑。
她的父亲邓贺辉当年是入赘到祁家的,所以祈愿是跟着母亲姓。
她的母亲祁卿是祁家的独生女,外公外婆在祈愿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在祈愿的印象里,母亲在外是名副其实的女强人,在家对她却总是温柔体贴,细心周到。
要是妈妈还在······
祈愿深吸口气,逼退眼里的酸意。
现在祁家几乎没有什么亲戚了,祁氏也易了主,变成了贺氏。
之前一直不知道母亲还立过这样的遗嘱,她也是前几天才从刘律师口中得知。
所以她昨晚才会说出向欧其风求婚的话。
现在她和欧其风是完全没有可能了。
她得想个办法,怎么把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尽快拿到手。
如果必须得结婚才能拿到股权的话,那她找的老公身份地位不能太差。
最好是能让邓贺辉有所忌惮,否则他是不会轻易交出股份的。
毕竟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几乎是邓贺辉手中一半的股权。
关键是这样的人她上哪找啊!
祈愿垂着眼睛,入眼的是浅色的轻纱质地窗帘,以及隐在窗帘下白里透着粉的莹润的脚趾,脑中浮现的却是韩逸辰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
只是一瞬,祈愿精致的眉眼蹙起,她拼命的摇头将这个想法甩出了脑袋。
果然,最近压力有点太大了。
脑子开始疯狂抽筋,总是出现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事情一团乱麻,祈愿毫头绪。
她收拾完自己,吃了点牛奶面包,背上包,准备出门上班。
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号码。
祈愿动作顿了一下,韩逸辰的脸又在脑中浮现。
她静了一下,放开握住门把的手,接通了电话。
“喂,你好。”
“愿愿,是我,你今天有空吗?”
声音从电话里传入耳膜,失望一闪而过,快到祈愿都来不及察觉。
谁啊?一上来就叫她愿愿。
那边半晌没有得到祈愿的回应,紧接着又说道:
“你爸爸想你了,说想和你一起吃个晚饭。”
祈愿恍然大悟,原来是她那几年没见的继母张云。
还真是稀奇,她竟然会给自己打电话,语气还这么亲切?
想到她那一声愿愿,祈愿忍不住身体抖了抖。
“呵~~~”
紧接着祈愿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爸爸,竟然会想她?还有比这更好听的笑话吗?
几年没回去,连逢年过节都没想过要联系她的人,现在想她了。
是得了绝症,良心发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