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沙发边,他已经准备好了镇定剂。
米乐瞳孔映出陆医生的身影时,失焦的视线突然有了凝聚。
少年的嘶喊声骤然变成了细微呜咽,像只被遗弃的小猫。
陆泽铭心都碎了,当少年看到自己第一反应是要抱抱时。
他在少年颤颤巍巍伸手之际,立即扣住那只被捏得满是指痕的小手。
另外两人见此,虽然不甘,也只能松手。
谁都看不了少年哭湿睫毛受了委屈的样子,此刻都只想满足他,让他笑。
米乐一到陆泽铭怀里,便仰头急躁的去衔医生的唇,仿佛那里有好吃的糖果。
陆泽铭心碎成了渣,“乐乐,你不需要这样。”
他没有张唇接受这甜美气息,而是温柔的抬手给少年注射了镇定剂。
顿时索吻的少年安静下来,脑袋缩在他肩窝,大眼睛慢慢有了神采。
米乐提起和自己十指相扣的大手,让那只手掌贴在自己脸上。
他用脸颊轻蹭每个指端的纹路,医生也十分懂他心意的轻抚他的皮肤。
知道他难受,那只大手滑进发丝间,轻轻揉按他的头皮,拇指揉在太阳穴上的力度,轻重适中。
少年慢慢阖上眼皮。
陆泽铭感觉少年放松了身体,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松懈了一点。
然而侧目看向好友宋承宪,金丝眼镜镜片下的狭长凤眸又危险得眯起来。
一旁宋承宪见米乐终于安静下来,便想让宝贝回到自己怀抱,他上前一步,还没动作,陆泽铭突然伸手扼住他的咽喉。
“你俩这么欺负一个病人,有意思?!”
这句话从陆泽铭齿间碾磨出来,话音带着冰渣。
眼看气氛又紧张起来。
米乐虽然闭着眼,但也准确抓住了陆泽铭掐人脖子的手臂。
“弄坏哥哥的声音,我会生气的。”少年哑着嗓子开口,声音细细软软,毫威慑力。
但在场没人会忽略这句话。
陆泽铭立即收回手,宋承宪也收敛了低气压。
祁书冧站在一旁,心里五味杂陈。
狱霸也挺不是滋味儿,医生那句欺负一个病人,它感觉也内涵了它。
米乐直到最后也没向它服软,其实只要米乐肯按任务剧情走,它也不是不能有点儿人情味儿。
闹这么一出,感化点也才到50%,进度就这么卡着一动不动。
别的犯人为了挣感化点,都是走心又走肾的做任务,没哪个犯人像米乐这么费劲。
耗时十多年竟然拿不到一个感化点,说出去都没统信。
狱霸一边为剩下的点数发愁,一边又反思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
米乐的脑电波目前呈5Hz的θ节律,并没有进入睡眠状态,只是接近睡眠的倦困阶段。
只有它知道米乐没有真正睡着,而包厢里这三个男人显然以为少年睡着了,正毫不避讳的商讨少年的病情。
陆泽铭把一份判定报告和几份病情鉴定拍在两人眼前。
“精神鉴定我压着没上报,乐乐虽然精神状态不太稳定,但只要不发病还是很乖的,他牵扯了几宗命案,目前在做罪辩护,如果胜诉,我还是希望他像正常人那样自由生活,而不是关在精神病院。”
系统听到这儿很想插一句话:
【犯不着你这个野男人费心思,案件当然能胜诉,会以正当防卫结案,而你们的乐乐只能被主角攻救赎,
真想把后续剧情扣你俩脸上,哼!大主角攻会帮助米乐上户口,给人家温暖的同时,还不忘引导人家走正路,比如参加成人统.考,拥有念大.学的机会,你们这两个野男人只会觊觎人家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