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祁书冧,就是一个彻底的孤儿,除了有更多时间陪着乐乐,其他哪样能比得过他?
如果不是他白天课程排太满,抽不出空陪宝贝,他的宝贝现在怎么会被祁书冧拐走。
“行了。”陆泽铭开口打断道。
他遇见米乐的时间最晚,竹马情深什么的,听不得一点。
“你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吧,肩上的伤,忌烟酒。”
说完,陆泽铭语气一转,神色温柔的对米乐道:“乐乐,有任何事都可以打我电话,我就在附近。”
米乐一手环着祁书冧的脖子,一手拎着陆医生从药箱拿的小药袋。
里面有跌打损伤的外用药,还有活血化瘀的内服药。
陆医生没给让他吃的药,米乐对此很满意。
于是心情还算不的和陆泽铭挥挥手,“晚安,陆医生。”
陆泽铭看着永远像孩子一般单纯的米乐,眸光更暖,他靠近两步,隔着少年额发在上面落下一吻,“乐乐,晚上好梦。”
记得梦见我。
后面这句陆泽铭没说,他又嘱咐了祁书冧几句,这才不太放心的转身离开。
而宋承宪的告别方式就比较直接了,差点再次引发出血事件。
他强吻了米乐,米乐倒是不介意,但祁书冧认为宋承宪耍流氓,气得要放下米乐揍人。
当然,最后这架也没打起来。
祁书冧进屋后,抱着米乐直奔卫生间。
他的房子是老旧学区房,养父母给他的,房子挨着A大,平时出行很方便,就是房子外壳破旧了点。
好在祁书冧是个爱收拾的人,这套60平的小居室,里面布置整洁又温馨,充满了生活气息。
祁书冧把米乐放到盥洗池台上坐着。
拆开一只新牙刷,挤了牙膏亲自给米乐刷牙。
“乐乐,你已经长大了,不可以任由别人亲你,知道吗?”
米乐配合的张着嘴,感受嘴里凉凉的薄荷甜。
等刷完牙,祁书冧又要给他擦脸时,他才问:“哥哥也不可以吗?”
“嗯,哥哥也不可以亲乐乐的嘴巴。”祁书冧用干净毛巾浸了温水后,仔细给米乐擦拭脸蛋。
尤其是额发被吻过的位置。
少年的皮肤实在是娇气,明明没用什么力,额发下的皮肤还是多了一些擦拭后的红印。
重新把毛巾洗了洗,拧干水后,他仔细揉拭起少年的唇。
不得不承认,他此刻对着那张被毛巾揉得嫣红的唇瓣,心跳莫名加快。
让人想……
可是作为哥哥,他不能那样欺负。
偏偏这时那张小嘴又开口问他,“就算我喜欢你,也不行吗?”
少年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喜欢,可能对他的喜欢,和对拼图的喜欢,对其他感兴趣的事物的喜欢一样,没有太大区别。
“嗯,不行。”祁书冧放下毛巾。
他拉开淋浴间的玻璃门,打开花洒调好水温,这才继续说:“什么时候乐乐能分清喜欢和爱一个人的时候,就可以了。”
米乐坐在盥洗台上,晃着小腿。
他意识的打量着小小卫生间的摆设,没有回答祁书冧的话。
但系统收获了一颗感化点。
平心而论,系统是想给主角攻一键三连的。
可是为了达到惩罚教育目的,剧情设定要重刑犯走虐心虐身路线。
前面再温馨,都是糖夹玻璃渣。
这颗感化点收得有点心不安。
米乐毕竟是个精神少年,如果真的爱上主角攻,会自己虐自个儿?
它怎么觉得多半会选择虐他人呢。
这很难掌控,很难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