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杨正被敲门声吵醒,睡眼朦胧的看了下手机,才早上六点。
四下一看,居然在前廊躺椅中睡的,还好现在身体好,照以前的身体素质,在深秋的庭院里睡一晚上人已经瘫痪了。
咚咚咚,咚咚咚。
敲的还挺契而不舍。
原来阎埠贵昨晚上想着那条中华越想越心痛,失眠了一晚上。大早起挂着浓浓的黑眼圈想了个主意。
和三大妈说:“今晚上你多蒸两个窝窝头,再炒个鸡蛋好了,我晚上回来带个花生米,叫杨正来咱们家吃饭。”
“你一个三大爷,上赶着请年轻人吃饭干嘛?”
“你脑子呢?我一长辈请他吃饭,他不得拎点东西过来?他那出手,至少也得两瓶酒一条中华吧?”
“你一晚上不睡,就想这个?”
“我早上就去和他说,不然白天上课没劲。”
三大爷急吼吼的出了院门,转过胡同一找就看到了新院子。倒也不以为意,还有什么比想象晚上收到什么礼更让人激动的么?
上前就敲门,敲了几番心里有点嘀咕,不会找了吧。
这时门打开了,杨正打着哈欠走出来,看到阎埠贵问道:“你是?四合院三大爷吧?这么早,有事?”
“杨正同志,我还以为找了。”
“这样啊,小杨你不是刚成为我们大院一份子么,我代表大院呢为你接风,晚上到三大爷家喝点酒,吃个饭。也体现睦邻友好,团结互助的大院精神么。”
“请我吃饭?”杨正眨了眨眼睛。调子还起这么高。
“对,对。三大爷家酒虽然不怎么好,烟也才抽一毛六,但你不要带啊,带了我跟你急。要带也别带多了啊!”
杨正被逗笑了,原来这么回事。
“那行啊,远亲不如近邻么。感谢三大爷隆重款待啊。”
“那好那好,我下午下班就在家等你了。”
“行,那个三大爷,我是南方人,吃不惯窝窝头,你家有大米饭吗?”
“大米啊,这年月不好找呢。要不我中午去寻摸寻摸。”阎埠贵咬了咬牙,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成,那三大爷别做太多菜啊,我才一个人,对了,你家几个人?”
“六个,我们老两口,下边有三儿一女。”
“那做个八菜一汤足够了,不要做太多,吃不完倒了浪费。主菜就水晶肘子吧,我爱吃口皮。其它炒菜就行,炒个小牛肉啊,炒个小公鸡啊,比较下酒。有一半荤的就行,肉吃多了不健康,血脂会高。多吃点素的好。娃娃菜有么,鸡汤煨一煨适合老年人吃。…”
阎埠贵越听脸越绿,最后快泛青光了,合着你参加国宴呢?你在钓鱼台国宾馆点菜呢?荤菜还吃多了不好,你这是人话吗?我整这么个席面换你带点烟酒,我亏不亏啊。
“咳,咳,小杨,我忘了今晚上学校有任务,下次请你,下次吧。”
阎埠贵说完转头就想走。
“哎,等等。三大爷,抽支烟再走。”
杨还笑咪咪的拉住他,拿出包软中华递了一支。看阎埠贵还盯着自己手上的半包,抽出了一支,然后,塞进了裤兜。
“半包的,给长辈不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