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小二可真够粗心的,打碎玉佩也就算了,还把碎片也处理掉,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黑了我的玉?”
项云生这么一说,掌柜伸出两个巴掌,快速摇起来,一时间竟数不清他有几个手指头,只能靠常识。
“不可能不可能,我亲眼看见的,他不可能昧得了任何物品!”
“那岂不是说就在您老的眼皮子底下将玉佩打碎的?”
“这.......”
三年前项云生赔光了自己的所有积蓄,养父留下的东西也一同赔光,最后还把那块跟随自己十几年的玉佩给当了。
奈养父还是没能留下,守孝三年,赚够六两银子,不知道吃过多少苦。
除了这六两银子,他唯一的收获就只有一个强健的身体。
他知道自己再强也不能硬来,张家人甚至不把官府放在眼里,只凭自己一个人,搞不出什么大动作的。
在来之前他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那便是张掌柜拿了这六两银子,还不交玉佩。
能让他赔十两银子也还算不,因为项云生打算为养父守孝三年后离开这个地方。
至于能不能找到自己的生身父母,那可能要靠天意。
项云生收起自己的六两银子,正想让对方赔银子了事,门外忽然来了个人。
那是这家当铺的小二,那个粗心大意的店小二。
他跟项云生不是很熟,而且项云生背对着他,一时之间,并不能认出眼前的人。
他手中拿着一块精致的玉佩,上面有天然的金丝纹理,正是项云生的金丝雷鸣玉。
小二快速走到柜台前,将玉佩往上面一摆。
“掌柜,大少爷说这块玉佩已带三年,腻味了,想换一个好的,我说没有更好的了,您看这可怎么办?大少爷可不好吃罪!”
掌柜没有理会他,只在那里使眼色。
此时他才注意到旁边的人就是这块玉的原主,突如其来的情况让他微微一顿,随后昂头挺胸地说道:“看什么看,当期已过,你这块玉佩已经是张家的东西!”
这二人都没有想到,三年的时间,这小子还真能凑够六两银子。
地此之前并没有串通过,项云生突然带着银子过来,他们竟然各有各的说辞。
那块玉就在眼前,项云生立马放弃拿十两银子草草了事的想法。
“掌柜的,您刚刚是怎么说的?”项云生质问道。
掌柜正要说话,项云生又说道:“让这粗心大意的小二来说说看吧!”
掌柜略微有点急,不料又被打断。
小二高声说道:“让我说?让我说什么?刚刚我又不在,哪里能够知道掌柜的说了什么话?”
“小二哥别激动,我只是让你说说看这玉佩是与不是在下的!”项云生说道。
小二张口便说:“是,不过那是以前,今后便是张家的了!”
掌柜一手按在额头上:“当期还有一天才过啊!”
“你们家店小二可真是粗心啊,当期都没过便要收走别人的物品!”项云生说道。
玉佩是不可能交出去的,掌柜威胁道:“项云生,官府可都是张家人,我要说这玉佩不是你的,只是与那金丝雷鸣玉同款,你又能怎么样?”
“同款?”项云生怒上心头,当铺不大,他走到门外看了看,回来便说:“世上没有同一片树叶,更不会出现相同的金丝雷纹,怎么可能同款?”
“姓项的,你出门是为了看有没有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掌柜拍拍手:“来人!”
不一会儿功夫,一群身材比项云生大上一圈的壮汉走了出来,一个个五大三粗,持棍拿刀的,很是吓人。
大概有十来个,项云生都没空去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