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邱书听到时笙直呼他的大名,脸色更是倏然黑了几分。
他今日能到这里来,也是听到医生在电话之中火燎火燎地说时笙快不行了,刚好那个点他在这里附近。
他作为监护人,现在站在这里目的,只是为了给对方收尸,免得时笙连死了都没人收拾。
现在这个躺在床上的人还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直呼自己的名讳,还命令他过去!
真是不知所谓!
“你这次又要耍什么…”霍邱书话没说完,手心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时笙根本没听霍邱书的冷嘲热讽,伸手一把将霍邱书的手抓住。
一瞬间,舒适的爽感传满四肢百骸,整个人都如同陷入一堆棉团之中,飘飘然…
时笙还没有过多享受时,霍邱书已经把手火速抽了回去,拿起桌上的纸巾,嫌弃地来回擦拭着刚刚被时笙摸过的手掌,语气比之前更恶意了几分。
“你是不是脑子抽了!那么多女人还不够满足你?少恶心我!”
时笙悻悻地收回了手,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小气,我这双手没有牵过任何人,干净得很!”
时笙在初尝了霍邱书身上带来的限能量,摇摇欲坠的灵识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久旱逢甘霖…
心中便确定了,霍邱书确实是创造了自己的作者。
但是原身之前做的那些事,与他关,这个锅他不背。
原身是孤儿,而霍邱书五年前因为一场“一对一的慈善救助活动”,成了他的监护人。
霍邱书不差钱,在看到时笙住在一个十几平方的出租屋之后,就索性让他住进了霍家,资助他上学。
非也就是霍邱书的一句话。
见识了有钱人的生活,时笙就开始膨胀,都说从简入奢容易,从奢入简难。
他开始利用霍邱书的平台,以及自己的出色的外貌,在各种豪门贵女之间游走,各种跟贵女们做姐妹,在她们之间各种敛财。
时笙是个Gay,所以才能如此泰然自若得心安理得地游走在各种贵女之间。
但他这种属性只有他自己知道,而且隐藏得非常好。
时笙打着霍邱书的旗子,这两年也是圈了不少钱财。
霍邱书断定时笙烂情得很,觉得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丢人!脏得很,现在巴不得把他这个烂人丢出去。
但当时的救助协议中,必须救助时候到大学毕业。
霍邱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嘲讽道:“如果你对干净得定义是这样的话,那么,你可是干净得很。”
主治医生虽然不想插入他俩之间的烽火硝烟之中,但奈病人现在情绪尚不能太大的波动。
主治医生适时赶紧劝阻:“霍先生,这个时先生刚刚醒,情绪上面不能太激动,所以……”
时笙顺着竿子立马往上爬,硬挤出几分狡黠的笑,露出的酒窝更是勾人心弦。
“听到没有霍邱书,我有心脏病,要是我之前直接死了,那我自认倒霉,现在我要去过去了,我那是被你活活气死的!”
霍邱书心道一声,该死!
该死的不是现在说话不能激怒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