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太阳已经落下,天地间只留有一点余晖,前方的灯火越来越近,一簇簇灯火也由豆大的一点逐渐显现出了火把的形状。当时众人以为救星来了,正准备在心里默默地感谢长老们的大慈大悲肯让他们就此了结这次关于宵禁的惩戒时——
嘈杂的人群也开始有人在喊:"抓住他们,在前面!"
众人听到来者想要抓住他们,便不顾来的路上有什么难缠的神灵,就径直往来时的路撤回——果然如何西南师兄所说,路已经被篡改了,本来接下来按之前的原路返回就会看到窄路旁巨大的石壁,可是那块石壁竟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密不透风的密林,然而左右具各是密林,接下来却如何是好,难道只能与刚才那波来路不明的人对峙?
"何西南,我问你这燕水泊只有天学堂境内才能进入还是?"胡慕白严肃地转过头来对着何师兄,他神色似乎有点慌张,但在拼命地想要淡定下来。
"不明白。"何师兄正经地看着胡慕白。
"那好,我们要赌一把。"胡慕白剑眉微怒。白以洁不明白为何他会这么反常的紧张。
"哟,竟然不跑了,你们往哪儿走?"一个长相带点狡猾的中年男子盯着疲惫的众人,活像一只胖鼠。
"头儿,我们要找的不是他们几个。"人群里头有个一脸阿谀奉承的矮小瘦削男子对着胖鼠说。
"可巧不巧,那几个可疑的人不见了,恰好就见到他们几个,他们怎么也逃不了干系,我看你们一副正义凛然,具用一种看坏人的眼神看着我,应该是天学堂的弟子吧?我们是山下来的,有坏人溜进了燕水,我们一路追过来,就追到这儿来了,你们有没有看见几个不认识的人?"胖鼠质问众人。
"是呀,他们几人似乎是精通巫术,在山脚下可害人不浅,先是聚众表演巫术,恁是把个小孩变得隔空消失了。你说这几人真是万罪之有,十恶不赦,一个小孩儿,多么的辜,关键是还打伤了现场的几名路人就逃之夭夭。"人群中又有人补充。
"你们可知道这是我天学堂地界,既然来了,又如何不向我天学堂报道此事,还有,此时为何不向山脚下监察部报道,再说如今天朝虽然是一副修养生息,和平稳定的局面,可是混战中若有余孽,岂是你们修为尚浅的凡人就能够对付的?"白以洁就势论事,气势和立场明确。
自多年前的混战结束后,人族一举端了魔族,以此能够夺得江山,成就如今的局面,可是谁又能保证魔族是否被一举歼灭?况且当年的混战中也有魔族中的一小部分为了活命,自愿为虏,自天子一统江山以来也与人族生了一些混血,焉知魔族生性便带有劣性,若是想解恨而暗杀人族也未必不是不可能。
"在进入燕水时,我等已经向天学堂的长老说明情况,是准许我等进入燕水泊来找的。"胖鼠倒也和气。
"那我想会马上有人来找我们了,长老们此时也担心我们的安危吧。"余宁宁期待地说着。
白以洁他们几个是有修炼功底在,方才能在这燕水泊内行动,天学堂为什么会放一群法力护身的人进来?白以洁十分困惑。
高空传来一声鹤唳,众人抬头一看,来了好几只鸟,此时有拳头大般的萤火虫从树丛中升起,照亮了众人的周遭,他们再一仔细地看,原来是白鹤!
"你们看,白鹤冲了下来!是来接我们的吧!"繁星子高兴地叫了起来。
"各位仙长,刚才多有冒昧,不知道仙长是天学堂的弟子,我等知晓了刚才仙长的诚挚警告,下次有种事情一定不会再贸然前行了。"
白以洁刚想问为什么他们进来不会遇着那些稀奇古怪的神灵时,她突然想到自己借过胡慕白的阳气,想是这队有数十人,阳气旺盛,便没有遭到他们之前遇到的情况,山脚下也有进入燕水的通道?
白鹤已经来到众人面前,三只白鹤,每两个人乘坐一只白鹤,原来长老们是已经打算好了的。可是你们不知道这山中的险恶,你们方才在来的路上可是遇见了什么异常?"白以洁想着虽然他们一行人在虽然安然恙地从进入燕水泊到出现在几人面前,但是报不齐后续会不会发生什么不测,就替他们担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