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这是个什么?”封连柳看向钟平河手里的‘东西’问道。
“回陛下,这宫女不知从哪儿得来的消息。跑进偏殿冲撞了我们家主子,主子让属下把她扔出去。”
“宫女?”封连柳看了郑未易一眼,郑未易心有灵犀地往苏归燕身边走去。
自从叠玉宫荒废以来,冷宫历来被宫中之人厌弃,正是因为这样。时常回来这里的封连柳才没被狂蜂浪蝶打扰过。现在出现苏归燕这么个意外,封连柳很难不上心。
郑未易支着拂尘,抬起苏归燕的小脑袋。似有所感的苏归燕从晕晕乎乎中醒来,睁眼望向封连柳求救,“救救我,我有钱。”
在这陌生的时空,陌生的地界。苏归燕不敢乞求有人能大发慈悲免费医治她,但有值钱的玉佩在,总归多一丝被救的希望。
发烧模糊了苏归燕的视线,她没有看到,面对她的郑未易只看了她一眼,便呆愣在原地。
“陛下!”
“怎么了?”
封连柳毫不在意地应道,但当郑未易丢弃拂尘捧起苏归燕的小脸给他看时,他丢失了魂魄,愣在原地。
他着急地慌张上前两步,一脚踹开拦在苏归燕身边的钟平河,亲手抱起浑身脏兮兮的苏归燕,精美的袖口擦拭着她脸上的脏污。
闪烁着泪珠的小鹿眼,眼波流转,眉目如画。鬓边的一颗小黑痣映入封连柳眼帘,“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郑未易,你看,她真的……”
还不等激动万分的封连柳把话说完,后背刺骨的疼痛就让苏归燕哭出声来。“我疼,背好疼!”
封连柳一听,赶紧将瘦小的苏归燕半抱起来,像抱个不知事的小孩子一般,让苏归燕坐在他手臂上。而后便撇下两人,往闲暇殿大步走去。
他远远传来吩咐,“郑未易,去把颜菘蓝找来,要快!”
“是,老奴这就去!”
没眼力见的钟平河拉住一向以温和待人的郑未易问道,“郑公公,她是谁啊?”
郑未易难得没挂上面具,厉声叮嘱,“不该问的别问。你赶快去找颜大人过来,要快,不能耽误!”
“好,我这就去!”听话的钟平河头也不回地转身往太医局跑去,完全把正孤零零跪在偏殿等他回话的封弃抛在脑后。
向来做事妥帖周全的郑未易想到苏归燕那一身脏污,转头便往冷宫外走去。
让床帏遮得严严实实地床榻外面,封连柳简直坐立难安。郑未易从别处找来的宫女正在里面清洗着苏归燕那一身伤口。
碎衣混着血水一盆盆端出来,看得封连柳胆战心惊。
“郑未易,你告诉我她会没事儿的对不对?”
“是的,陛下,她一定会没事儿的。”
不过半炷香时间,气喘吁吁的颜菘蓝便被钟平河拉进闲暇殿里。
“老臣颜菘蓝……”
“停下,都这个时候了还拜什么拜。”封连柳直接把颜菘蓝推到苏归燕身边,“赶快看看她,朕命令你,一定要治好她!不管用什么办法,不管用多少药材,朕要她活着。”
“是,是。”
一杯茶水让封连柳放得乒乓作响,好不容易等到鹤发童颜的颜菘蓝诊断完,他便迫不及待的赶人出去煎药。可怜这三朝老太医,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在这大半夜让人折腾来折腾去。
好在折腾得见效,喝下药两个时辰后,苏归燕悠悠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