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外,齐声告罪。“陛下息怒。”
“息怒?我登上皇位可不是为了息怒的。”封连柳碾碎信条,不带一丝犹豫便命令暗零道,“你去把那家人都给我杀了,剥皮抽筋,朕要他们不得好死。”
“是,陛下。”
“陛下,等等!”郑未易拦住听从命令的暗零,顶着封连柳灼烧人的怒火,劝说着。“陛下,杀人容易。但姑娘每月都递钱回家,那家人在姑娘心里的位置肯定不低。若陛下是想解气,怎么杀都行。但过后要是让姑娘知晓了,姑娘伤心,该当如何?”
大山深处,周遭寂静声,察觉到危险的骏马没人驱使便停留在原地。
好一会儿后,勉强压住怒火的封连柳才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那家人既然喜欢钱,那便引他们去赌博。朕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郑未易这次话可说,暗零招来手下,领命前去。
“行了,继续出发。”封连柳不知想到了什么,疲倦的靠在车厢上。
一晚上过去,顶着个硕大熊猫眼的林木鱼推门喊醒苏归燕。
“妈呀,木鱼你这是怎么了?我们俩到底是谁受了伤啊?”苏归燕不可置信地凑近前去,“一晚上都没睡,你在做什么呢?”
“归燕,你还记得我小时候落水被你救起来的时候吗?”
苏归燕屈着食指碰碰鼻尖,眼神不自在地看向别处。“记得吧。”
“我在那个时候就觉得我这条命就活该是你的。”林木鱼转身抱住苏归燕,像是要去上战场一般。她虽不识字,但她隐约知道私逃出宫会受到惩罚,但还是坚定地说,“我陪着你,一起逃出宫去。”
一个人冒险苏归燕是天不怕地不怕,但一牵扯到其他人,苏归燕反而迟疑了。“木鱼你乖乖待着就好了,不必冒险。先前我远离你就是为了你的安全。”
林木鱼摇摇头,“不行,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没我帮忙的话你该怎么办?”
为了说服苏归燕同意两人一起行动,林木鱼还将坊间传闻说了出来。“我听说宫里最大的娘娘可凶了。仗着她是贵妃,对下面的妃子不是打就是骂。”
林木鱼手舞足蹈地说得出神,苏归燕也来了兴趣。“是吗?没人能管她吗?”
“谁能管?听说陛下最是宠爱她,连带着贵妃生出的七皇子都敢压在恭王头上呢。”明明屋里没人,林木鱼在苏归燕耳边偷偷讲道。“我听其她宫人说,陛下最不喜欢恭王,所以才把他赶去边关被风吹,被雨淋。”
苏归燕回想起昨日对她讲打讲杀的封弃,凶恶非常。“怪不得脾气那么差,原来是让人针对了。”
“所以说,我还是跟你一起逃出宫去吧,大不了就是被抓到后关起来。洗洗衣裳,倒倒夜壶什么的,我不怕。”
苏归燕想起以前在电视剧里看过的片段,皇宫处处危险,下次要是能逃出去带上林木鱼也不。
两人算是说开了,手拉着手一起出现在饭桌上。
林木鱼正要跟苏归燕一起坐下,易慎不合时宜地站了出来。
“姑娘,这不合规矩。姑娘为主,她为仆。不该坐在一起才对。”
经过昨天的事情,苏归燕对易慎印象不。她毫不在意地说道,“没什么不合适的,我很高兴和木鱼一起吃饭呐。易慎你要是饿的话,也可以一起坐下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