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姑娘是千金贵体,奴才只是奴才,不可越界。”
苏归燕才不管那么多,她拉住因为易慎两句话变得惴惴不安的林木鱼,亲手夹起一块腹部的鱼肉喂进她嘴里。“没事儿,我愿意让木鱼越界。”
易慎看着两人亲亲热热地模样,敛眉低头,不再言语。
等到苏归燕两人吃完饭,易慎才在两人离去时仿若平常般提醒道。“姑娘伤势未愈,奴才找了人伺候姑娘。”
“我有绿意和木鱼,不需要其他人伺候。”
绿意默默地从墙角走出,“奴婢有罪,没能照顾好姑娘,让姑娘再次受伤。奴婢自请回去太虚殿。”
昨晚苏归燕独自一人偷摸着离开寝殿时,暗一便跟在她身后。身为暗卫,他不能现身,更不能阻止苏归燕去做的任何事情。一直到苏归燕跌落墙头时让封弃捉住,暗一才转身回到寝殿,将石子打在木门上,惊醒绿意。也正是因此,易慎才能那么及时的跑出来救下苏归燕。
这件事的不能是苏归燕,不能是封弃,就只能是绿意承担所有罪责。
苏归燕想到昨日的事情,还想留下绿意。“昨天是我的,你回去做什么?是不是有人责罚你了?”
易慎并不开口解释,绿意倒是连连否认道。“姑娘,没人责怪奴婢,是奴婢心中有愧。”
见实在留不下绿意,苏归燕只能让绿意离开。她才刚走出房门,六个身形健壮的妇人便围了过来。
“你们干嘛!”苏归燕让六人吓了一跳,退回到门内。
易慎不慌不忙地上前,“姑娘,绿意和木鱼都太过年轻。嬷嬷们虽年长她们,但身强体健,眼观六路,一定能更好的照顾姑娘。奴才还专门从颜太医手里借了人,换药敷药的事儿交给她们才更让人放心呐。”
苏归燕总觉得易慎不安好心,她还想辩驳什么。倒是林木鱼拦住她替易慎说好话,“木鱼,我觉得小易公公说得没,我也不会换药,有嬷嬷们在也能让你轻松些。而且小易公公在宫里待的时间比我们久,听他的准没。”
再一次想起昨天的救命之恩,苏归燕妥协了。
“行吧,那我们去散散步。”
易慎恭敬地弯腰,抬手送离苏归燕一行人。直到人走远,他才招来身后的小太监,“去看着,等姑娘走到地方时,再让他们把那些惹事的破木板抬走。”
小太监对易慎自然言听计从,“是,小易公公,小的这就去盯着。”
苏归燕昨日突如其来的出逃实在给易慎惹了不少麻烦,既然不能直接拦人,他就只好让人仔细伺候着了。
苏归燕万万没想到,易慎说的找人伺候其实是变相软禁。
初春难得见到一朵提前盛开的鲜花,苏归燕惊喜万分,正要摘下来好好赏玩时,嬷嬷们出手了。
“姑娘身上受伤,不要乱动为好。”
路上放着一颗不知从哪儿来的朱红色小石子,苏归燕好奇心起,正要拿起把玩,嬷嬷们一脚踩住小石子。
“姑娘背上有伤,不要弯腰为好。”
苏归燕走累了想随意坐在亭边休息,嬷嬷们面不改色地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