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气衰弱,胸中气满,藏府羸弱这恐怕是肺痨之疾,老倌我医术有限!我现在只能开副退热补气的方子,其中有的药材我这里还没有,你速去镇上抓药,顺便将镇上的大夫请来在诊断一番。许父听到这犹如晴天霹雳,不加思考地又冲出了门外。
第二日晚许父伴着镇中的大夫一起回来,刚到家门许父便累倒在地,许元见此吓了一跳,急忙把他爹扶上了床喂了碗热水,见其神情有所缓和才放下心来,
大夫来到床边便诊了脉道然后摇摇叹息道,“这恐怕是突发肺疾,我也束手策,对不住了老朽我学艺不精”说着便背上医囊拾门而去,只留下许二狗一人呆呆地坐在床前。
“老先生等等,我娘真的没办法治了吗,求求老先生救救我娘,求求您可”二狗满含热泪扑通跪倒在大夫面前道
“孩儿~不是我不救你娘,实在是这肺痨之疾,历来法医治,请束老朽我学艺不精,哎~”老大夫满脸愧色道
“难道一点办法没有了吗?”许二狗听到如此,不禁歇嘶哩底地哭道。
看到这娃娃泪流满面,老大夫也于心不忍,便摆了摆头道“传说那青阳山上隐居一高明的大夫,曾帮人治好过疑难杂症,他或许有办法治你娘的病,不过曾有很多人拜访过嘛青阳山却不曾见过此人”
二狗听到如此,便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拜谢了大夫,老先生也没言语只是抚须奈地摇摇头长叹一声离去。
二狗回到许中看着病重未醒的娘亲和累倒在床的父亲,又看了看漆黑如夜屋外,毅然决然的朝青阳山的方向走去。
这是第一次夜里上山,尽管这条路走了数遍,但这对于一个10岁的孩童来说还是不免感到害怕,待到二狗走到山脚下衣服早已经被浸湿,不过这次除了汗水以外还有些滴滴答答的雨水。
望着眼前这庞然大物的青阳山,许元不禁心里有点害怕,但想着母亲的病情许元还是闭着眼睛咬咬牙直勾勾往山上径直走去。
好在前一段路程稀稀疏疏有青石铺设的台阶,不过二狗依旧是十分吃力,若是一个不小心脚下打滑便会从这几百丈的高度摔下去,二狗望了望身后的青石便又迎头往上山爬去
夜里的山静的可怕,只有乎乎的风声不听吹打草木的声音,山风吹的二狗瑟瑟发抖,偶尔又会传来不知名野兽嚎叫之声,这让从来没一个人上过山的二狗有些害怕,平常都是他爹带着他上山,累了还会背着他走一段路程,可是今日他只能一个人独自前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段青石路终于走完,往上才是真正的青阳山。山路早已经被雨水冲的泥泞不堪,早已经分不清哪里是路,二狗只能凭借着往日上山的经验睁大眼睛努力分辨着,生怕自己走了路不小心跌到那山沟沟里去,不过如此一来速度自然放慢了许多。
山风逐渐凛冽,此时的二狗早已经气喘吁吁,但却丝毫不敢停下自己的脚步,原地大舒了几口气休息过后,后便又顶着山雨往前走去。
少时,早已经不知道到了哪里,但他知道这是他从来没到过的地方,此时早已经精疲力竭,从开始站前行着变成现在的佝偻着腰,仿佛每前进一步都要花上吃奶的力气。
还时不时得注意这泥泞打滑的路面,好几次一个不小心便跌倒在地,这让原来所剩不多的力气再一次消耗殆尽,此时的许元双手双腿早已经缠满泥巴,佝偻着腰仿佛如同野兽一般,一步一步往山上艰难地爬着。
不久后就逐渐听到嘀嘀嗒嗒的声音不断急促起来,雨滴也开始变得狂暴,就连拍打在身上都有明显的痛感,这让原本没多少力气的二狗更加艰难。好几次因为体力不支只能依靠着大树休息,但一想到在家的母亲,便又挣扎地直起了双腿。
又不知过了多久,此时天已经渐渐有了亮色,然后雨却未曾停过,山凹处已经汇聚成了水池,不断形成径流携带着泥石往山下冲去。
许元此时只好佝偻着腰,捡着不知道从哪折断的树枝当做拐杖,一拄一拐的艰难朝山上爬去,仿佛天公垂怜似的,渐渐地雨势变得逐渐小了,一会儿便戛然而止。
此时的天已完完全全亮了,二狗抬起头环顾四周,突然发现不知何时自己面前出现个地势平坦的小山谷,山谷中隐约还有间茅草屋,见到此,二狗大喜过望,想必这就是那老先生的居所,于是便加紧了脚步往那山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