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原本瀚州城赫赫有名的迎宾楼一改往日人来人往繁荣热闹的景象,上下三层整个阁楼看起来空荡荡的,好像里面不曾有一个人,两名怀抱着朴刀大汉分列大门左右。
一人面有尺许长的刀疤一直延至脖颈,另一人则是浑身皮肤猩红,好似灼烧之迹,二人皆直身正步,也不言语,只是眼神漠然的看着开来往往的行人,好似两尊煞神,若是谁不小心与之对上眼神不免要心惊胆颤一番。
晚间,只见一锦衣华服,颈插纸扇的微胖青年,身后还跟着两位身材消瘦,低头微躬的仆人,朝着迎宾楼走来。
“嘿!今个这迎宾楼怎么还多出两门童”微胖青年手摇纸扇笑道
“这肯定是知道公子今日要来,特地过来迎接的”一仆人立马上前道
“昨日我只是随口支会了那掌柜一声,没想到那陈掌柜如此有心,可是本公子一向淡泊,不喜排场,这不是与我为难嘛!”
“公子谦虚了,就冲您这名声,二十个人出来迎接都不多,更何况两个人呢”另一名仆人道
“哈哈哈,说的好,看赏!”胖青年大笑道,随即一仆人便从腰间掏出两锭银子,接着三人便往那迎宾楼走去。
就在那仆人走上前去打算将银子赏给二人时,不禁抬头只看到那二人恶狠狠地看着自己,其中一人手微抚刀,一时间吓得那仆人惊嗝了一声,随即转头便跑了回来。
“少爷,少爷,他……”那仆人失魂喊到
这让原本不在意的胖青年侧目瞅了瞅二人,此而时二人也走了过来。
“胖子,今天迎宾楼今天不接客,滚吧!”疤脸青年漠然道
听到这话,胖青年不禁一愣,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耳朵,随即脸色骤然变得铁青。
“你说什么,你竟然敢叫我……,两个狗眼珠的东西,去打听打听这瀚州城谁不知道我赵阳天,我……”胖青年正欲骂道,谁知那疤脸青年也不和他废话,只是一掌击在胖青年胸口,顿时只看见一个身影飞出去几丈,远远落在青石路间,剩那两个仆人见到此种情形被惊的呆呆的愣在原地。
就在此时一四驾马车朝着这边疾驰而来,驾车的青年一看远远好像有一人躺在地上瞬变脸色大变,急忙猛的勒住手中缰绳,力道之大连马儿都发出嘶鸣,可是由于距离太近,眼看其中两只马的前腿就要踏在那人身上时,只见那青年纵身一跃来到这路人身前,双手环抱举过头猛然一喝,一股巨力迸发,双臂硬生生的挡住了两马的急踏,好不容易才将马车稳稳拦了下来。
随即青年立马满脸怒色转过头来,双眼怒目圆睁的盯着这躺在路中之人
“娘的!,你家有床你不睡,拦在路上作甚祟”青年怒道
随即便对着人拳打脚踢,那两位仆人看到此本来正打算上前阻止,但走近发现这人生怒目圆瞪,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便纷纷立在身旁不敢言语一声。
“怎么回事”此时马车上下来二人一老一少,老者是那林啸天,那少者自然是一起跟随而来的许元。
“三叔,这有个人碰瓷,马上就处理好”林枫说着便毫感情把那早已昏迷的赵公子随手扔到了路边。
见马车上人下来,那两位大汉急忙上前拱手道
“拜见林老前辈,林兄,这位兄弟,裘前辈已经恭候多时了,还请进”。
随即三人便简单回个礼便走了进去。
这迎宾楼共三层,第一层是普通客人请客吃饭的地方,第二层则是商贾富豪,达官贵人操办酒席,大宴宾客之地,第三层据说从来不对外开放,也很少有人进去过,据说只有在这瀚州城权势滔天的人才有资格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