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啸天等三人入门直奔第三层阁楼,而一路上许元的注意力却被这楼内富丽堂皇,美轮美奂的内景所吸引,林家叔侄二人自然没有在意,显然这地方不是第一次来了,可是这对家住茅草屋许元来说不免心生好奇,勾梁画栋,金砖碧瓦,栅格飞檐,还有置于顶端绘画,不免让许元大开眼界了一番。不一会三人就走到了尽头。
抵至三层风格忽然一变,原本金碧辉煌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内质简朴,古色古香的布置。整个大殿之中分置五把交椅呈芒星之势,四把椅子分坐四人,只剩一把子椅子空着,只见林穆天也不言语,径直的便往那第五把交椅走去,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其他人对此也是习以为常。
此时一老者见此只是摆摆手,原本七八位驻立侍从纷纷退下,霎时间整个殿内只剩坐着椅子的五人和其身后随从,
“林兄,就差你了”说话乃是原先拜访过林家的裘姓老者。
“让我们四人等你一个,好大的架子!”此时与林啸天程对角之势的方脸老者道
“林老鬼不是听说你只有一个侄儿,那个是谁”一黑脸老者指了指许元
“约好的时辰,我可没迟到,是各位来早了,至于这位乃是我家远房的一个侄儿,不足挂齿。”林穆天回道
“好了,各位别再吵了,议正事吧各位!”此时一只不曾言语的手拄木杖的白头老者道
随即那裘姓老者和黑脸老者也附和道,方脸老者见此只是冷哼一声,并没有再言语。
当然许元对他们所谈之事此毫不在意,因为此间事了他就打算离开瀚州城了,当然这里发生什么事就和他毫关系了,就在许元百聊赖的东看看格窗,西瞅瞅璧顶之时,突然许元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许元闭上眼睛鼓动双耳,一股大惊之色便在脸上展开。
随即许元轻轻鼓动双唇,一道道轻音就传到了林枫叔侄二人耳中,这是水衍诀记载的一门小术法传音术。
随即一股吃惊之色同时在林枫,林啸天脸浮现,但很快便消失不见,就好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
林啸天于是便开口继续道
“想必各位已经清楚,那陇州的血刀帮已经将手插进了我们瀚州城,三番五次对我们五大家杀人越货,抢占地盘,据报我林家下面的数十路商道已经被截断,裘兄家几处铜铁矿山也已被攻占,由此可见这血刀帮狼子野心,图谋的是整个瀚州,若我们不做出反击,恐怕这瀚州城早晚落入其手。不知道老夫的话谁赞成,谁反对。”
“我反对!劫的是你林家的货,杀的是你林家的人关我何事,你林老鬼不是鄙视我们是奸淫掳掠之徒,逼良为娼之辈吗,今日大难临头还摆出这高高在上之态真是令人作呕。”
“欧阳仇老匹夫!你们欧阳家在这瀚州城干的净是缺德事,赌坊,妓院,放贷,烟馆哪一间不是你不是你欧阳家的,真有脸在这嘤嘤狂吠!”林枫怒指着方脸老者骂道
“哼!干我们这行的哪个手里不沾点血,我最看不惯你们林家,装什么大善人,真是恶心。我说了,我反对!”说罢拿起手中茶盏正欲往地上摔去……
“你反对?”一道冷哼传来,随即林穆天一个纵身冲向方脸老者,一记鹰爪锁喉,另一只手一记擒拿,让欧阳仇动弹不得,速度之快让其余三位老者丝毫没有反应过来。
“林兄,这……”裘姓老者正欲开口
林啸天一记鹰爪锁断了欧阳仇的喉咙。
随即林穆天大喊道“有埋伏,快走!”一个闪身便至林枫,许元身旁
然而三位老者此时还被刚刚的景象震撼的愣在了当场,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就在此时一震声响传来
“想走?,迟了!”随即数十道钩索锁住窗前,壁顶也塌下数十个大洞,瞬间几十个黑衣大汉落在这阁楼之中,将这四名老者,七八位护卫紧紧的围在了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