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惨的哀嚎吓到了芸桃,以为自家小姐又不舒服赶紧关怀询问,“小姐,你怎么了?别吓我!”
“小姐,你等我,我这就给你找大夫。”芸桃忙起身向房门跑去。
刚跑两步,前脚打脚,“咣当”一声摔倒在地上。
顺着响动望去,芸桃状似蛤蟆趴地的姿势,着实有些滑稽,白沐璃强忍笑声,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往芸桃的方向走去。
光洁白皙的脚丫踩在清凉的地面,还是有些许透骨的凉意,不过行走的过程中她很快适应了。
“怎么样?摔着了没?”白沐璃伸手边把人扶起,边上下检查芸桃手臂,膝盖有没有受伤。
芸桃捂着左手腕摇了摇头,眼眶却红了。
“才怪!”拉过芸桃的手腕,白沐璃看见明黄色的皮肤上有两道微微渗血的红痕,“很疼吧。”
咬着嘴唇,芸桃还是摇头。
挑了挑眉,白沐璃打量起眼前这清秀又稚嫩的少女,猜测女孩才十二三岁,性格就这么倔强,怕是以前受了不少人情冷暖,不由得有些心疼起来。
拉着芸桃走到茶塌上让其坐下。又问了芸桃伤药的位置,在床边柜里取了药。
回茶案时,她发现清雅别致的书案周围挂着七八张男子的画像。
有笑,有忧愁,有生气……各种神态都有。
好奇的端详片刻,她惊奇发现这个男子就是昨夜梦见的新郎官!
怪不得觉得新郎官眼熟了,原来是昨天她醒来的时候就瞥见了这画像,才会觉得似曾相识!
但这位哥是谁呢?跟原主什么关系?恋人吗?
满心疑惑回到茶塌上,边打开药粉瓶边指着男子画像问,“那是谁?”
“他是四阿哥呀。”芸桃理所当然回答。
挑着眉毛,白沐璃视线又集中在画像上,原来是爱新觉罗·弘历,对他的印象就是影视剧里对发妻深情似海,又不得不为了权利与众多莺莺燕燕虚以逶迤的大猪蹄形象!
虽说古代男子大多如此,但她一个受一对一真爱教育长大的现代人,对他的好感度顿时从十分降为零分。
三妻四妾的男人就算再怎么赏心悦目,也要不得!
而辉发那拉把大猪蹄子挂起来日夜对着,想来是很喜欢他了,用画以寄情思,是个痴情女疑。
那昨晚梦中的新郎官就是弘历了,那就是她和弘历成亲了!
她捂住口鼻状似惊惶,脑子里突然冒出她和弘历洞房花烛的画面,吓得她疯狂挥手,把画风驱散。
一想到那咸猪嘴要亲过来,她立刻闭眼疯狂摇头,然后上去给他一拳!
不过,说来也奇怪,她从未和乾隆帝有过交集,也不喜欢他,怎么会梦见跟他成亲呢?
疑惑中她被人突然打断,右手臂被戳了两下,侧过头发现芸桃用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她。
她问:“你想说什么?”
犹豫片刻,芸桃还是选择问出来。“小姐,你待四阿哥情深,怎么连他都不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