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在辉发那拉·尔殊的引导下,白沐记忆如潮水一般涌出,什么都想起来了:
那天她和哥哥一起参加一场外国拍卖会,他们的任务是拍回辉发那拉继后的画像。
当年乾隆皇帝销毁了继后所有宫中画像,但是皇后未出阁前的画像一直被辉发那拉一族视若珍宝珍藏着,但在抗战年间遗失。
多年过去,辉发那拉一族虽然改成白姓,但从未忘记寻找画像。
直到听说国外这个私人拍卖会有这个画像,他们才马停蹄来这,发誓要把传家宝收回。
拍卖会在一个私人藏馆进行,里面陈列了许多精美的古物珍品,那拉氏的画像也是其中之一。
经过激烈的竞拍,她和哥哥以最高价拍得画像。
拿到画像鉴别真假时,她被人推了一下,头重重磕在陈放文物的玻璃柜角上,之后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让她陷入昏厥。
回想整个过程,她的脑海里没有任何有关于圣旨的记忆,“那天我只碰过你的画像,连圣旨的影子都没见到。”
辉发那拉·尔姝回应:“你一头撞上的玻璃展柜,里面放着的就是这赐婚圣旨,当时你的一丝血气沾在了上边。”
白沐璃眸眼迷离,想起当时晕过去前,好像是见过一抹黄色,但是不是圣旨就不确定了。
“所以是圣旨让我们灵魂交换?”
“应该说是连接过去与未来的媒介,至于灵魂穿越只是意外。”
灵机一动,白沐璃兴奋不已起来,“既然是这样,我和你在这里相遇,说明时空再次连接,那我可以回家了。”
辉发那拉·尔姝食指敲打着桌面,面露狡黠笑容,“你真的很聪慧,一点就通,继续做辉发那拉·尔姝很合适。”
“你这话什么意思?”白沐璃眉头紧蹙。
“继续代替我活着,走完我的一生。”说着辉发那拉便将手里的圣旨合上,拉起白洛近的右手,将圣旨放在掌心上。
洞悉那拉氏找替死鬼的意图,白沐璃左手狠推开对方肩膀,空出右手趁机丢掉圣旨。
“我命由我不由你。”
踉跄后退两步,尔姝稳住身子,倒也不怒,“你还有命吗?”
“你撞上玻璃柜,被玻璃刺进头骨那一刻,就已经没有再醒过来的可能,现在不过是个插满管子,躺在床上的活死人罢了。”她说的语气轻慢,话却很残忍。
“什么?”白沐璃犹如被人重击头部,险些惊倒。
许久白沐璃才缓过神来,“你能知道的这么清楚,我的原身是你在用?”
“是,一开始我极力想摆脱那副残躯,直到我在你的意识里读到关于辉发那拉氏的一生……”
顿了顿尔姝眼底浮起一丝希望,“在你的记忆里,弘历真的曾和我鹣鲽情深过,却在转眼之间将我又废黜,抹杀有关我的一切?”
白沐璃抿了抿唇,点头小声回答,“那些都是经过历史考证的事实!”
“哈哈哈……”尔姝突然大笑起来,光彩从眼中一点一点消失。
“爱新觉罗·弘历,他是那么的清贵有才华,我爱他痴狂,他可以不回应我对他的感情,但是他不能给了我希望,又亲手掐灭它,这对我何其残忍。”
看着眼前又笑又哭的女人,白沐璃觉得她有些可怜,历史上乾隆最爱的就是富察皇后,剩下的女人也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那拉氏终究是真心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