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三,我们一起去舟山市海湾公寓附近的西餐厅ISaba吃了饭,平时也经常会去这家餐厅吃饭。”
“我本来打算昨天晚上见到他当面问清楚分手的原因的,也是他提前给我预定了这间房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
“哦?就是全球连锁的那个ISaba?”
“没。良信是他们家的VIP,账号和密码我也知道,只要在线订餐,即使远在东岱岛也能送来。”
徐州在记录本上飞快的记录着,心想着有钱人真是所不能啊。
岩苏露出探寻的目光接着说说:“那么良信他昨晚并没有如约来赴约,你就没有联系过他或者出去找过他么?”
“是调查我的不在场证明是吧,我昨天中午一个人从舟山打车到了码头,又坐了半小时的船来这里的,大约是下午2点左右才到的酒店,到了这里并没有见到良信,前台小姐说他正在开会。”
“然后我就一直待在酒店里,哪也没去过了,对,没有出过酒店,晚上7点左右我还点了份外卖,一楼的前台小姐可以为我作证。”铃兰略微加快语速说道。
“到了晚上9点多的时候我一直等不到他出现,所以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但一直没人接。给酒店的前台打过电话问有没有良信的消息,她们都说没有。”
“本来也想过出去找他,但酒店的大厅一直在预报台风将至的消息,再三告诫游客不要离开酒店,让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所以我也只能待在房间里等着。”
“也不知道等到多晚我靠在床边睡着了,早上5点多被走廊吵闹的声音吵醒,一问才知道海边发生了可怕的事。”
“你们交往多长时间了?现在关系发展到什么地步了?我是说额。平时是不是住在一起?”虽然已经三十二岁但至今还是单身的苏岩有些吞吞吐吐的问道。
“我们确定关系整整一年,昨天也是我们的一周年纪念日。我和他就是在东岱岛相遇相恋的。良信在舟山的海湾公寓送给我一套房子,不过他只是每周不固定的来住几天,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直住在一起,公寓里还有他的很多生活用品。”
“噢?那么你们分手这件事除了你们两个,还有其他人知道么?”岩苏露出些许耐人寻味的表情。
铃兰突然感觉有种窒息的感觉,心跳也不听使唤的开始狂跳,过了十秒钟左右,铃兰垂下头吞吞吐吐的挤出两个字:“没有。”
“良信近期有没有什么反常的表现,比如突然心情低落或者情绪上异常的情况,你有没有什么印象?”
“应该没有,良信平时性格很温和,是个很温柔很有礼貌的人,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对其他人发过脾气,我们两个也几乎从来没有吵过架,他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在公司工作,他在公司的人际情况我倒是不了解,但在生活中应该没有想要害死他的人。啊!你是说良信是被人谋杀的是么?”铃兰惊讶的下意识捂住了嘴。
“这个嘛,我们还在调查中,暂时法得出任何结论,但是谢谢你的配合,今天我们暂时没有其他问题了,如果你有想到什么别的情况,请立刻打电话给我吧。”岩苏说着站起身准备走。
铃兰点了点头,客气的将岩苏和徐州送出了门后重新跌坐在沙发上,心想哥哥,我得给哥哥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