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是海湾酒店的经理城森。”
男人伸出右手露出微笑。岩苏起身和他握了手后两人面对面坐了下来。
“今天来是想问问有关良信的情况。”岩苏说。
“良信24号来东岱岛处理什么事情,这个你知道么?”
“他来这并不是参加和酒店相关的事务,据我所知和海湾贸易公司有关,23号早上我才接到他秘书的电话说他上午要过来,让我安排房间。但因为我也只是个酒店分店的小经理而已,太详细的情况我不知道,也许他的私人秘书更清楚一些。”
“早上几点?”岩苏追问道。
“额。。稍等我看一下备忘录。”城森从兜里掏出手机翻了一会后说:“8点15分。”
“8点15,也就是说那时候他应该还没到东岱岛。”
“是的。”
“那你对他的女朋友有印象么?”
“铃兰小姐,我们见过几次,一年前的8月份,良信经理在东岱岛处理业务偶然遇到在情人崖看日出的铃兰小姐,两个人很快便确定了关系。准确的说是第一次见面就确定了关系。”
“我之所以记得很清楚,是因为这已经在酒店传为佳话。那天良信经理吩咐过我晚上要请一位小姐吃晚饭,让我特意准备了一个包间。后来吃完晚饭又让我给铃兰小姐升级了总统套房,第二天有服务员看到两个人是一起从房间出来去餐厅吃早餐的。”城森露出些许暧昧的微笑。
“后来他又带铃兰小姐来过一两次东岱岛,都是来游玩的,他还特别和我交代过只要铃兰来海湾酒店,要多关照下。账单都可以记在他账上。”
“灰姑娘和白马王子的故事成了现实,那些个整天喜欢做梦的前台小姐们都私下里讨论着说什么又相信爱情了之类的话。”说着城森呵呵的笑起来。他用手轻轻捂了下嘴,但举手投足间有些女人的样子。
岩苏只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但考虑到服务行业也许经过严格训练,对待客户每天都要点头哈腰时间久了,脾性也会变得中性一点。
“那我们可以去看下这里三楼的301房间么?”岩苏说。
“当然可以。”
说完城森带着两人一前一后到了二楼一间空着的房间,岩苏在房间里四处打量了一番后,走到卧室的窗户前,探身朝窗外看了看。
虽说海湾之家层数不多,但单层高度却不矮,从三楼跳下去的话不死也会残疾,而且楼下有一圈带有喷泉的水池环绕,如果铃兰是从窗户偷偷跑出去的,下面根本没有能落脚的地方。
跳入水池中必然会将衣服鞋袜弄湿,窗户上干燥整洁,没有任何攀爬的痕迹也没有留下水渍。案发当天酒店附近的调查结果也没有发现任何不寻常的脚印和痕迹。所以从窗户偷偷溜出去和良信见面的推理显然是不成立的。
道完谢便和拾柳离开了海湾酒店。
“良信人还没到,也没有给铃兰打电话说分手,就已经在海湾大酒店给铃兰订好了房间,他似乎是提前知道自己的命运似的,这也太可疑了。”拾柳说。
“在这一点上,你和我想的一样。难道是自杀么?可是为什么又要在自杀前和自己的女友分手,让她来岱山岛呢?这不是增加铃兰的嫌疑坑她么?”岩苏说。
“嗯,有道理。所以自杀还是不太立得住脚。”拾柳好似墙头草般,被岩苏一分析马上改变了自己的立场。
“不管怎么说,既然城森提供了新的线索,等下我打给良信的秘书,看看能不能约他出来见见。我觉得他应该肯定知道23号良信来岱山县的目的。”
拾柳重重的点了点头。
“喂,你好,我是岱山县刑警,请问今天是否有时间可以见面聊聊,噢是这样啊。”
挂了电话,岩苏轻叹一口。
“怎么样?”
“对方说今天工作太忙,要等晚上才有时间。只好和他约了晚上7点在海湾咖啡店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