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大夫人还是不愿意接受,两个女儿,占的可就是她女儿嫡女的位置了。
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怎么能成为侯府的嫡女。
但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她看了眼风卿宁,那被老夫人紧紧抓住的手,有些刺眼。
她立刻把女子推到中间,“这是你祖母,快跪下磕头”。
看了这么久,女子自然知道这家里目前还是这个老人地位最高。
她乖巧的跪下,“孙女见过祖母”。
既然是风家的血脉,回来是必然的,老夫人自然不会为难她,点了点头,“起来吧”!
等女子起身,才问道:“可有名字”。
本是寻常一问,女子脸却变得绯红。
“之前父母有取过,名……”
“名大丫。”
厅中顿时安静,安静下是一张张憋得通红的脸。
大丫,二狗,三猪……
这样的名字在村中本是常见。
大家都这样叫着也没啥。
但换到这都是锦衣华服的侯府,就有些土了。
女子也知道,所以羞于说出口。
老夫人自然也知道,想了想:“这以后就当做你的乳名,毕竟人家夫妇于你也算有养育之恩”。
说完又看向男子,“你给取个小字,然后再找人取几个名递过来,选一选”。
女子眼泪本来又快掉下来了,听到这,才露出一丝笑容,低声道:“谢谢祖母”。
虽是乳名,但在府中一直喊,定是要被笑话的,但在名字选出来之前,不可能一直没有称呼,男子想了想,“小字就叫温婉吧!”
温柔婉约倒也是适合她。
之后又商定了开祠堂,列入族谱的事。
见没什么可以看的,大家都问安退出去了。
老夫人看着风卿宁,“宁儿就留下陪我用晚膳吧!”
风卿宁点了点头。
不再看门口妇人牵着温婉离去的背影。
待人都走完,老夫人才牵着她进入后堂,又让桂嬷嬷把人都支出去,才把风卿宁拉入怀里,“你放心,只要祖母在,就没人敢赶你走”。
她一个外人,阴差阳代替人家享了十多年的福,本也知足了。
她也没想过要占着别人的巢穴不放。
但如今感受着老人的温暖,竟很是舍不得,忍不住哭了。
她双手抱住老人的腰:“祖母,我不怕被赶出去,我只是舍不得祖母”。
桂嬷嬷也忍不住抹眼泪,这可是她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可不比那个才来的更亲。
而另一边,妇人带着温婉回到院子,娘俩也抱头哭了一场。
哭完就立刻让人准备热水,为温婉沐浴,一边又安排人到铺子里买了几身现成的衣裳。
整个下午,院里都是人来人往。
一会儿是做衣服的,一会儿是送首饰的,一会儿送礼物的。
好不热闹。
按照灵芝的话就是“夫人好像想用一下午就补了这么些年的遗憾”。
老夫人听罢,只是笑笑,“随她去吧!不过就是钱的事”。
对于风卿宁来说,这更不是事,都是她享受过的,也该是人家享受的。
她更关心的是这具身体是怎么没的。
她之前以为是如她看过的,侯府里各种争斗导致的。
但这些年,比起里那些乌七杂八的,永宁侯府,还算是和谐的。
老夫人总共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女儿嫁的是现在的承恩侯。
大儿子,也就是现在的永宁侯,承爵的同时,也承了侯府保家卫国的责任,时常都是驻守边关。
二儿子,走的文职的路,如今在翰林院任职。
三儿子,走的是商路,管着家中的铺子田地,自己还有一些小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