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不知被什么东西绊倒,低头查看,一双红色的细高跟鞋映入眼帘,这分明不是自己的,平时自己都以运动鞋为主,从来没有穿过这么高的高跟鞋,那一定是其它女人的,那是谁的?洛洛脸色苍白,急忙扔下东西,跑向卧室。
那一幕,苏洛洛说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肖子逸睡得正香,裸露着他结实的胸膛,怀里躺着一个美丽妖娆的女人,地板上摆满了凌乱的衣物。
“肖子逸……”苏洛洛怒火中烧,把手中的包砸向他。
肖子逸在沉睡中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身体被什么东西砸得生疼,他用手揉了揉双眼,睁开迷糊的双眼看见满脸怒容的苏洛洛,正要起身,可手臂似乎被什么重物压住,动弹不得,再一细看,怀里还躺着衣衫不整的江姗。
他一把推开江姗,毫头绪的说道:“江姗你怎么在这?”
肖子逸慌忙抓起一件体恤套上,上前拉住苏洛洛的手,极力解释道:“洛洛,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你要相信我!”
“哼!人赃俱获,你还要我相信你什么,我眼睛还没瞎,肖子逸!”
“洛洛,我昨天喝多了,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不信你问姗姗!”肖子逸递了一个眼神给江姗示意她帮忙解释。
“子逸哥,你昨天晚上好坏呀,把人家弄得好痛!”说完还一脸娇羞状,故意捏捏胳膊,揉揉肩。
“姗姗,你别乱说!”肖子逸大声呵斥道。
“姗姗,你瞧肖子逸你叫得多亲密!”苏洛洛带着哭腔说。
“洛洛,我什么也不记得了,只记得昨天晚上喝了酒……你要相信我!”他解释道。
“我信你?肖子逸,我不是傻子,你不会说你们只是单纯的聊天喝酒,我们到此为止,我们分手吧!”
“还有你,江姗,既然你这么觊觎别人的东西,那好,别人用过的东西,我苏洛洛有洁癖,我不会再要了,祝你们白头到老,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肖子逸伸手拦住苏洛洛的去路,握紧她的双肩不让她离开,她猛踩他的右脚,抓起手包,头也不回的走了。
“啊,”肖子逸的脚被苏洛洛的皮靴踩得生痛。江姗姗急忙上前关切的问:“子逸哥,你没事吧,来我扶你过去。”
肖子逸用力的一抬手,江姗姗摔倒在地,他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反而厉声说道:“你走,你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街上,行人如织,苏洛洛哭得梨花带雨,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停留,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满脸泪痕,而她自己却浑然不知。
不能回家,行李还在肖子逸家,自己哭得稀里哗啦,眼睛红肿,爸妈一定会多想,还是去安颜家,苏洛洛朝着地铁站走去。
一辆黑色的路虎如蜗牛般行驶,电台传来主播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据最新消息,往火车站附近的高架桥发生重大车祸事故,请前往附近的市民改道行驶……
俞宁看了看面前的后视镜,凌云非的眉头紧蹙,距离董事会还有不到一个小时。一排排汽车继续蜗行,喇叭声此起彼伏,不少人从车窗探出头来。
铃铃铃,凌云非的手机响起,他接通电话,那边传来焦急的声音:“云非,到哪呢?第一次参加董事会可别迟到!”
“知道了,知道了!”
“少爷,我看这一时半会也走不了,我查了一下地图,这附近有地铁站,可以坐地铁,这样就不会……”
俞宁的话还没说完,凌云非就迈开两条长腿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