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龙贯穿血族的身体,在腹中留下一个深洞,洞中残留着金色的雷光,血族们个个口吐鲜血,但他们依旧没有倒下,只是残留着雷光的伤口,还是法愈合。
当他们庆幸这一剑不过如此的时候,天空中未散的雷云落下几道金色的怒雷,瞬间,几个弱小的血族被劈的灰飞烟灭。
伊卡瑟斯身负重伤,他使出最后的绝技:“血月啊!俯视你的子民,你降下的诅咒,如今应在我的手中偿还!给予我力量,将子民的仇敌从血月下抹除!”
血月腥空,一道极其不祥的月光落在了伊卡瑟斯的身上
伤口中的闪电消失的影踪,他的身躯瞬间愈合,眼中布满血丝,背上长出三对蝙蝠之翼,魔剑睁着不祥的血色瞳孔。
“地狱之血眼!”伊卡瑟斯做出最后的挣扎,魔剑中的力量蠢蠢欲动。空间被撕裂,魔剑中的诡异眼球飞向空间裂缝,忽然,从空间裂缝中睁开一只恐怖的巨眼。
巨眼散发着不祥的气息,数恶魔从裂缝中倾巢而出,他们个个面目狰狞,长相怪异
所有的士兵见到这些东西后瞬间受到强烈刺激,他们有的陷入幻术,有的被吓晕,有的只觉得恐惧,拔腿便跑。
陆哲依旧镇定,口中冷冷吐出四个字,嘲讽道:“邪魔歪道”
他将剑横在眼前,口中念诵:“若是阴邪窜人间,此剑可斩百万仙!我自天威承道义,何惧邪魔落此间!”
隐龙剑似在回应陆哲,竟牵引着陆哲的手动了起来,陆哲在一瞬间斩出一百三十一剑,留下的残影看起来就像出现了数百条手臂。
每一剑都展出一道犀利的剑风,剑风叠加在一起,恐怖的能量直接撕裂空间,一瞬间连带着恶魔和那恐怖的血眼消失不见。
陆哲已然脱力,这一剑的威力巨大,但损耗是他承受不了的,他这一个月的修炼,恐怕是要停滞不前了。
伊卡斯斯看着这一剑,脸上写满了惊恐,他的思绪飘回了十八年前。
也是一轮不祥的红月当空,血族四处寻找着需要的血王树,他们的体质特殊,每当白日来临,只要接触阳光,自身血液便会产生巨量的毒素
如果不及时避免,很快就会毒发身亡,只有月光照在身上时,才会驱除这些毒素,但平时的月光力量微小,祛除毒素的速度永远赶不上毒素的增长。
红月的力量强大,他能将白日血族积累的毒素清除许多,但残存的毒素依然威胁着他们,他们不得不吸食人血,将毒素转移。
然而,人类不会怜悯他们,他们也法怜悯人类,因此,他们变成了人类天生的仇敌。
可世间存在着一种树,血王树,百万树中才诞生一棵,它天生有着极阴的境光,在它的周围被血月普照,效果是平日被血月普照的数十倍
因此,只要血族在树下接受血月的洗礼,即使他们不小心接触到了日光,留存在体内的血月之力亦能抗衡这些日光。
在这一段时间里,血族是不需要吸食人血的,他们也不会主动去伤害人类。
伊卡瑟斯寻找到了一棵血王树,这棵树坐立在前任政王寝宫外的树林中,伊卡瑟斯来到树前确认,身后却了传来一声怒吼:“你是谁?到这里来干什么?你想行刺朕吗?”
伊卡瑟斯回头看去,一个身着龙袍,发丝花白,头戴皇冠的人身后牵着一个小孩,正看向他。
忽然,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抽出剑,剑身发出阵阵龙吟,将他震慑的头痛难忍。
这老人一剑斩来,口中怒喝:“你不该来到这里伤人!”
是的,伊卡瑟斯并不想伤人,他想开口解释,但这老人斩来的剑风直逼他而来,他强忍头痛与不适,抽身躲避,却依旧被砍掉了一条手臂。
伊卡瑟斯被激怒了,心中暗暗骂道:“该死的老东西,我从未想过伤你,若不是因为这该死的日光,你当我们血族会像你们人类一样?会像你们一样四处残杀?”
他双脚爆发力量,凝聚境光加速,一口咬在了政王脖梗,政王的血被他从左边的长牙抽走,他自身的毒血从右牙流进政王体内。
仅半秒不到,政王的血液被吸走大半,政王剑身散发恐怖威能,伊卡瑟斯瞬间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他急忙收牙,一瞬间消失在夜幕中。
小陆哲吓到双腿发软,跌倒在地上。
政王急忙愈伤,用境光稳住心脉,把毒素逼至一角,随后,抚摸着小陆哲的头,没事了,坏人被父王赶跑了!
思绪收回,伊卡瑟斯癫狂的笑:“呵呵哈,若是你们接触日光就会中毒,只能嫁祸于我们,你们又会怎样?你们难道不会比我们更加疯狂吗?我们只是想活着,这有吗?”
陆哲面表情:“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伊卡瑟斯冷笑:“这是我这一生听过最大的笑话了!呵呵哈,真好笑啊!你这虚伪的面目,我单是看着便恶心”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下来,本有充足时间离开的血族被阳光照射,顿时痛苦比。
陆哲望着这些已经脱力的血族,他们在阳光的曝晒下毒发身亡。
陆哲大仇得报,他看向天空中的太阳,不知自己所为是对是……
清早,政明和管家打了一声招呼,他要出门。
昨日血族与政皇一同赶去的地方令政明印象深刻,他循着方向赶去。
在一片山林中看到了在日光的暴晒下,半边身子化为血水的一整个血族族群,军队早已退去,只留下这满地的狼藉。
残忍,恶心,血腥,恐怖,这些词瞬间出现在他的脑海,闻到这气味,就连心如送给他的早餐都被吐了出来。
然而,血王树吸收着这些血族化为的血水,树的枝杈上以惊人的速度开花,出现了果实。
这些果实迅速生长,从小到大,从翠绿到腥红,政明能感受到,这些果实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这些果实是什么东西?可以吃吗?”他望向果实,摘下了一颗。
政明咬了一口,在入口的一瞬间,政明感受到了这些血族生前承受的所有痛苦。
政明几次将近昏厥,强烈的痛苦与死亡之感缠绕着他的灵魂
血族的记忆在他的脑海一闪而过,这些血族并不滥杀
他们互助,友爱,从不发动战争,会满足既得利益,甚至对人类依旧心存怜惜,然而,在接受血月洗礼前,他们始终克制不了吸食人血的欲望。
政明不可置信,他悲从心生,将这些血族厚葬。
他们是一类人,都被这世界折磨着,他们都没有,的是这个世界。
他将树上果实尽数吃下,境界竟然直接突破到微光界暗境。在一片零碎的记忆中,他看见了一柄短剑,这把短剑深深的吸引他。
政明依照记忆的的路线寻找过去,心中激动:“这把剑还在那里吗,我能得到它吗?”
政明丝毫没有察觉到,一个身影穿梭在林间,紧紧跟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