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尸何尝不是一门学问?
嘎吱......
刺耳的声音将墨词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中年男子莫锦推门而入,满脸涨红,眼神浑浊。
哦?这是这位学生的叔父。
“草!”
他骂骂咧咧,嘴喷酒气,唾沫星子飞溅。
突兀间一股一股的干噎,一瞬呼满嘴的酒水犹如一条抛物线,口遮拦,汹涌澎湃,洒下一地。
他愤怒地盯着苍白脸色的少年墨词问道:“莫辞,吃饭了吗?”
“要不?你猜猜看?”墨词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的叔父。
这学生的叔父会在每次的酊酩大醉之后,对墨词进行一场惨人道的家暴。
如果不出墨词所料的话,莫辞的叔父首先会进行亲切的问候。
接着,再暴怒者对墨词的行为挑刺。
最后,就是进行他理所当然的家暴环节。
不过,墨词会受这鸟气?
“我草你麻的,还让老子猜猜看?”莫辞的叔父破口大骂。
“嘿嘿!叔父,你先坐着,我去厨房给你煮。”墨词压制不住那阴冷的微笑。
“给老子滚回来!”
莫锦想去抓住少年徐长柔嫩的发丝,再准备用另一只手朝墨词白皙小脸扇去,这是他的惯用手法,屡试不爽。
但墨词却能灵巧躲,之后便充耳不闻,转身向厨房走去。
他拿起了做菜的工具,菜刀。
他将菜刀背于身后,向叔父缓缓说道:“叔父,你还是这么急躁。”
“老子用得着你说!”
莫锦已经醉糊涂了,但墨词此时的心,异常冷静。
墨词正在一步一步接近这个少年年少的梦魇——叔父,突然,他右手抽出了菜刀。
而莫锦在这一刻,眼瞳骤然收缩,“你...你干嘛!”
混沌的大脑难以作出极速的反应,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墨词,横刀向天割,朝着他的脖颈处狠辣的一划。
在黯淡昏灯的旧居里,闪过一道快如闪电的银芒。
银芒一斩,血光一闪。
血浆似箭,射在墨词阴寒微笑的苍白小脸上,温热而血腥,还有淡淡铁锈味在嘴角蔓延。
他舔了舔嘴角的鲜血,紧绷的神经在这顷刻之间放松了下来。
“拿菜刀肯定是做菜咯,做菜得切点肉哦!”
“酒量也不行呢!怎么这么快就倒了?叔父。”
莫锦的身躯缓缓倒地。
[叮!恭喜施主击杀[在逃杀人犯]。
奖励功德点:一.
奖励治愈圣瞳。(圣级)]
“哦?这学生的叔父还是一个杀人犯?”
“不是,他若是杀人犯?那我杀了他,那我是什么?”
[你是圣主。]
“6.嘿嘿!圣主也不,杀人的圣主,嘿嘿!回答我这治愈圣瞳有什么用?”
[救治疾病。]
“你让我一个杀手去救治人,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真是荒唐,杀人的圣主,救治人的杀手,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情吗?”
[绑定治愈圣瞳中,施主将在一百秒后陷入睡眠,请施主回答将功德点加在什么地方。]
墨词没有回应,而是:“呼!好困!”
墨词揉了揉发红的眼眶,踢了踢叔父逐渐变僵硬和冰冷的身躯。
接着,他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因为他实在受不了莫辞的房间的污秽。
他全然不顾旁边地板上躺着死人的尸体。
墨词比惬意,安然入睡。
但他并不知道的是,睡着之后,他的左眼竟然正在溢出乳白色的脓液。
脓液流淌一地,浸入莫锦的头颅。
于是神奇的事情发生,这血颅竟然活过来了一般。
它笑嘻嘻地在熟睡墨词的身上活蹦乱跳,看墨词的眼神就像刚出生的生灵看见了生母一般,透露着依赖。
墨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着实吓他一跳,带血的头颅竟然在舔舐他的胸膛。
他甩手将血颅打飞,惊魂未定地看着落地的血颅。
它竟直接含笑眯眯地朝他这边蹦蹦跳跳,墨词拿起在旁的菜刀,直接朝着血颅砍过去。
但却被他叔父的血颅灵巧地躲了过去。
墨词冷静地分析,这诡异的一幕。
最后得出结论:这是能用科学解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