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词快步回到家中,没有管大黑狗与它的七只白雪公举狗。
他进入浴室将门锁死,接着将白酒不断灌入嘴中,酒入肝肠,肆意地灼烧他的喉咙。
在买不到麻药的时候,酒就是最好的麻药。
他要为这一次令人震撼的【觉醒】做好准备,如果成功,他将成为世界独一。
客厅的挂钟滴答滴答作响,墨词是听不见的,他只能听见他的喘息声与心跳声。
感受到眼瞳越发地灼热,他咬紧牙关,明白觉醒真的来了。
他有些微醺的感觉,这副身体的酒量让他堪忧,他牢牢抓住了洗手台的一处,将手机立在一旁,来记录他的觉醒时刻。
这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改变命运的时刻,但也是决定生死的时刻。
正如影鸣的那句话:[世界永远是公平的,只是你没经历过别人的不公,就直接站在别人雨后甘来的地位上,评头论足。]
墨词感受到右边的眼瞳已经被血色弥漫,而眼瞳的灼烧还在继续,就像世界最辣的辣椒浓缩精华,滴在了他的眼瞳之中。
而左眼却没有任何不适感。
他在闭上双眼的前一刻,隐约看到了眼瞳中似乎浮现了更深血色的十字架。
他抱住前额,蜷缩在浴室的一脚,旁边的两具花白母狗的尸体与他作伴。
他开始痛苦地哀嚎,他又去猛灌了一口烈酒,只有这样,痛苦就会减少一些。
他颤颤巍巍,凭着记忆,点起了忆昔,这比他当初在海风上,带着手铐点烟还要难。
他贪婪得大口大口,烟身被抽了一半,但那一半的烟灰并没有掉下,而是带着火星,还留在烟身上。
烟灭。
他端起酒精瓶,往右边想要努力睁开的眼睛倒进去,他惨然地大笑,倒完之后将酒精瓶狠狠甩了出去。
砰!
噔!
嘣!
扔掉的酒瓶将镜子砸碎,酒瓶也应声而爆。
墨词的心境快要陷入崩溃,根本不能察觉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响。
他踹了一脚狗的死尸,趴下用手在狗的内脏里使劲地掏,掏出一手的血之后,就往眼瞳上敷。
似乎感觉弄不进去眼瞳里,便用另一只手的大拇指与食指撬开了右瞳,但即使撬开之后,他什么都看不见。
他将带血的手往眼球上敷,手上的血似乎在迅速消逝,消逝的方向竟然是朝着墨词的眼瞳涌去。
他接着又去掏了一手的血,懊悔道:“早知道留点叔父的血了,人血效果更好。”
如此往复九个轮回之后。
此时的他,瘫软在地上,此时就算随便遇上一个弱女子,也会任她摆布。
砰!
他的右血瞳爆发出一柱血色激光,将浴室的墙壁给洞穿出一个规则的圆形窟窿,而墙壁竟然没有一丁点的裂纹。
这是绝对的力量穿透,才不会留下裂纹。
而穿透浴室的墙壁之后,血色激光还在继续冲刺,将正在与大黑狗亲热的一只白雪公主给洞穿身躯。
温热而爆炸的血,溅在比兴奋的大黑狗的狗鞭上,它的浴火顿时焉瘪下去。
给憋了六年而正在发春的大黑狗,留下了一生的阴影,让它再也不能硬气起来。
而血光没有停留,而是还在继续,洞穿客厅的墙壁,接着又洞穿了平行直线上,所有的东西。
本池岛的首相楼里,新上任的首相正在努力工作,大央国答应好的交出墨词,却失信了,此时的他正在苦苦思考如何给全国人民一个答复。
但就在这时,他被一道不明血光洞穿头部死去。
........
墨词此时好受多了,膨胀的血光只要散发走了,他就恢复了正常,稍微给眼瞳留下了一些后遗症,看起来有些红肿。
他有些虚脱,但这倒不足为惧,他又点燃了一只烟,醉意也随着血光的爆射而消失。
弹开了最后一点烟灰,他徐徐起身,看到浴室的镜子已经破裂,而墙壁留下了与眼瞳大小相似的精致洞口,就如切割机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