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
星月拍了拍戈墨的肩膀:“戈墨,刚的打斗真是太好看太刺激了,真没想到你的真身这么好看。真身上的鳞片散发出的光彩简直美极了,我都忍不住想拔下一片日日观赏呢。”
说着,星月就伸出手在戈墨手臂上捏了一下,
戈墨吃痛,连忙求饶:“星月,你若要吃食我定万死给你找来,你想要鳞片,那这事可比要吃食厉害多了。”
“哦?那不给鳞片,给点你的肉也行啊······”
星月挑挑眉,戈墨见到星月露出馋样,立即躲到涂山玉身后。
涂山玉宠溺的笑了笑:“好啦,别闹了。月儿,你可要随我们回去?”
星月看了赤炎一眼,朝他指了指,对涂山玉说:“我吃了他的东西,所以也算手诊金了,我得给他把病治了才能回去。”
星月低下头瘪着嘴,双手在衣裙上不停揉搓着。
涂山玉看了一眼赤炎。
他也听说过魔界的魔尊有个月圆之夜就发狂的病症,且好像历代魔尊都是如此。
星月若是能医治好,想必也是一大挑战。
赤炎听见星月这个回答也甚是满意,本是冷漠的脸上却闪现出了一丝得意。
“啥?你还要留下?”
戈墨惊讶到张大嘴巴:“不就一点吃食吗?还给他不就是了。”戈
墨不屑的看白了一眼赤炎。
涂山玉说:“月儿,既是如此,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希望你能早日将这病患治好。”
历代的病症自然没那么好治疗,但看着星月在魔界倒也没有遭受伤害,涂山玉想到自己在青丘的麻烦事,也只好先让星月专注治病的事了。“
“恩,我就知道玉最疼我了”
星月见涂山玉理解自己,心中十分高兴。
戈墨虽心有不甘,但也不好强迫星月跟自己走。
戈墨拍拍胸脯:“我也疼你啊,你若是想回的话我随时都可以来接你。”
转头看向赤炎放下狠话:“我们家星月要是掉了一根头发,我定然还会再来揍你一顿。”
赤炎身为魔尊,打的仗也不少,从未有人如此对他不敬。
白了戈墨一眼道:“此战还没分出胜负,你得意什么?”
“你莫不是想在打一场?”
戈墨从涂山玉身后走出来,被涂山玉一把拉住。
“戈墨,月儿还要在这待一段时间。你别让月儿难看。”
星月看向戈墨,也摆摆手:“算了,算了。”
戈墨白了赤炎一眼,又悠悠退到涂山玉身后。
涂山玉将一面镜子幻出于手心对星月说:“这是我特意给你做的,你能用它联系到我,我也可以用它感应到你的位置。”
“这镜子好特别啊。”
星月将镜子不停翻看:“这么好看的镜子,有名字吗?”
涂山玉笑笑:“我本想叫它菩提镜,但想着这是给你的,你若是觉得不好听,你自己在取一个便是。”
“菩提镜?很好听,我喜欢。”
星月对这个菩提镜爱不释手。
菩提镜的镜面由不少的鲛人泪珠化制而成,在用万年玄冰塑面,封塑时,涂山玉还特意注入了一丝自己的心头血,在星月危难之际便可以感应到。
菩提镜的把手,是用许许多多的玉石和夜明珠磨制成粉,所浇筑而成。
镜子背面镶嵌满各种颜色的小珍珠,就像一颗颗耀眼的的星星。
里面的每一样都是涂山玉花八百年收集到的。
“那我的呢?”
一旁的戈墨从涂山玉身后窜出来。
星月扑哧一笑,拍了拍委屈的戈墨哄道:“一面镜子你要来做什么?以后我为你寻来更好的,保证配的上你。”
戈墨听到星月要送自己礼物,咧开嘴笑道:“好呀好呀,星月你说话要算话啊,我等着你给我的礼物哦。”
“行啦,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一旁的赤炎看着这三个人在自己家门前这般卿卿我我,旁若人,显得十分不耐烦。
“你们差不多就得了,如此这般难分难舍莫不是还要留下做客不成?”
赤炎的逐客令打断了三人的嬉闹。
戈墨和涂山玉相视一眼,和星月简单告别后便不舍的一同离去。
回大殿路上,
黑甲卫偷偷问星月:“星月姑娘,这架打的不分胜负,我们的赌注这下怎么算啊?”
星月眼珠一转,靠近黑甲卫轻声说:“不如,你给我吃食,我给你承若?这样皆大欢喜。”
黑甲卫觉得一点吃食就能换来救自己一命的机会,这买卖自然不会亏,二人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