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啊。”
星月在心头掰扯了半天,总算明白了当时冷鸢突然生气的原因了,原来是自己搞了。
那确实有些不应该了。
见时机差不多了,星月走到床边把了把脉,假装严肃的说到:“嗯,你这病倒是怪的很呐。”星月摇摇头,表现一副为难的样子。
“能救吗?”冷溯开口问道
星月为难的说道:“救是能救,就是冷鸢怕是要吃点苦头啊。”
“只要能救,一点苦头算什么。”
冷溯表情毫变化,就好像谈论的不是他的女儿而是一个事不关己的人一样。
星月以往在清泉镇见过的那些父母,心疼孩子时都是一脸焦急,要么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面前这父亲,倒是和自己见过的都不一样。
不免心中对冷鸢多了一丝怜悯。
“你个贱婢,哎哟···我看就是你给我下的毒吧?
哎哟······等我好了定要将你····哎哟····碎尸万段”。
冷鸢捂着肚子一边翻滚一边咒骂着星月。
这张嘴真是让星月大脑瞬间清醒。
”住嘴!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哪像个公主?”
冷溯冷冷的盯着冷鸢呵斥道。
冷鸢见状瞪了星月一眼,气呼呼的将头扭过一边不再言语。
星月见状,起身便假意要离开。
“我看公主的病我是不好治了,不然等她好了,我怕就要被碎尸万段了啊。”
医师连忙上前劝说:“星月姑娘,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公主定然是疼的口不择言了,您莫往心里去啊。”
冷溯也开口说道:“小女自幼丧母,是我这个做父亲的不曾好好教导,星月姑娘还请不要见怪才好。”
星月见众人为冷鸢求情,便也见好就收。
举着三根手指转身对冷鸢说:“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三日之后便可以痊愈。”
“你想干嘛?”
冷鸢疼的紧咬着牙。
“听不听由你!”
冷溯瞪了冷鸢一眼,朝星月说道:“姑娘但说妨。”
星月走到一个看着模样憨厚些的丫鬟身边。
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丫鬟不敢置信的看着星月又看了看一旁的冷溯。
冷溯点头示意:“照她说的做便可。”
星月也对她摆摆手让她快点去,丫鬟对床上翻滚的冷鸢投以了同情的眼光,咬咬牙转身出去了。
星月从怀里取出一盒自己配制的丹药递给冷鸢。
“这是什么?”冷鸢警惕的看着星月
星月见冷鸢不张嘴,走上去托住冷鸢的下巴用力一捏,冷鸢吃痛张嘴,药直接就塞了进去,星月还不忘吓唬吓唬冷鸢,斜眼讥笑道:“毒药”
冷鸢听此怒目圆睁,从床上一跃而起。
用一只手掐着星月的脖子骂道:“你个贱婢,你敢下毒?解药在哪?”
另一只手在星月身上来回摸索着。
“鸢儿,闹够了没有?”冷溯瞪了一眼呵斥道,
冷鸢愤愤的松开手,满脸委屈看着冷溯,
“父王,您当真不在乎鸢儿的死活了吗?”
“你可死了?”
冷溯面表情的说道
”我······“
冷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的疼痛感已经逐渐消失。
惊喜的爬下床,在地上连着转了几圈,蹦跳着。
欣喜若狂之余竟然一把将星月抱住。
星月也没想到刚刚还说要将自己碎尸万段的女子,现在又抱着自己。这突然之间的反差,星月也显得有些懵。
在她看来,冷鸢这般跳脱的性子,可能只是因为自幼丧母,变得这般孩子气性。
丫鬟将药端来,趁人不注意时,星月将手扎破滴了几滴血在里面让冷鸢喝下。
闻着眼前臭味扑鼻的药,一脸不情愿的问:“我,我真的要喝吗?”
“嗯”
星月肯定的回答
见没有转圜的余地,冷鸢只好捏着鼻子一边喝一边作呕。
呕·····
这药苦的冷鸢一度要放弃,星月上前一把抓住碗给她灌了下去。
直到最后一滴药都被喝干净,星月才满意的将碗递给一旁的婢女。
“好难喝好臭啊,这到底是什么药啊?就不能弄点甜的吗?”
冷鸢接过婢女递来的手帕擦嘴,满嘴怪味的抱怨着。
星月憋着气,将头稍稍扭开,退了两步:”良药苦口利于病啊!”
星月和丫鬟对视了一眼,偷偷笑了笑没有言语。
冷鸢怎么会知道那药星月为了捉弄她故意要丫鬟去找的呢。
里面放了夜明砂,蚕砂,五灵脂,望月砂,鸡矢白·····等等不下十种动物的粪便,对于一个公主来说自然不知道这些药的名称代表的是什么。
不过丫鬟不知道的是,那些粪便根本没有作用,最主要的还是星月那几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