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
冷鸢倒是没有在找过星月的麻烦,这让星月反倒觉得有些不适应。
“星月姑娘,魔尊有请。”
“哦,来了。”
星月打开房门,先盯着黑甲卫的衣领看了看,又探出头朝两边看了看。
“星月姑娘,您在看什么?”
星月确定两边都没有冷鸢的人,站直了身子:“没什么,没什么。”
自从上次将冷鸢弄的鬼哭狼嚎后,便一直没来找过自己的麻烦。
星月却还是小心防备了好些日子。
在去大殿的路上,
星月还在不停回头打量着黑甲卫的穿着和面具,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中了冷鸢的计。
以至于短短的路程,被星月耽搁了许久。
黑甲卫一直跟在赤炎身边,整日听着暗卫在赤炎身边说起星月做的那些事。
加上现在一直盯着自己打量,他显得有些十分奈。
停下脚步,转过身,露出的两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星月说道:“
黑甲卫分为三个等级,高,中,低。
低等的黑甲卫是百年内的刚进来的人,职责是看守入口和出口的。
他们的面具是纯黑色的,没有花纹。
中等的黑甲卫,是进来至少一千的魔,他们在魔界内部当差,有看守拱桥的,有看守牢狱的,也有四处巡逻的,等等······。他们的面具是只有半张的,且带有花纹。
高等级的黑甲卫和其他不同,我们是历代魔尊亲自在死斗场挑选的,经过层层严格的比试和筛选才能被提拔,且只有魔尊和左父身边才会有。
魔尊身边跟随的黑甲卫,面具和其他等级不同。
比如我,面具是整张的,且带有细微纹理。
我们穿着的衣服都是黑色,也只能是黑色。因为魔尊不喜欢艳丽的东西。
左父身边的黑甲卫和我们虽然也是戴着整张面具,但是你仔细看,还是能区分出来。
他们的面具是花纹,不是纹理。
且衣领,袖子,都会是红色。
这也是为了区分我们的不同。”
黑甲卫见星月听的十分认真,想着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转身便要继续赶往赤炎处。
“等等。”
黑甲卫常年跟在赤炎身边,性子和赤炎也十分相似。
今日对星月解释这么多,可以说是他当黑甲卫的生涯中说的最多一次了。
星月还想继续问,黑甲卫闭着眼,深吸一口气,缓了缓。
转身看向依旧一脸疑问的星月:“说。”
星月问:“死斗场里的日子是什么样的啊?我来这么久都没有去过。”
黑甲卫说:“死斗场自然是用生死战斗的地方,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来。”
“那,弱者呢?”
“死了。”
本来对死斗场还充满着期待,如今听说里面的非生即死。星月只觉十分心塞。
她满眼怜惜的看着黑甲卫的眼睛:“你,虽然活下来了,但是你一定也活的很不安吧?”
黑甲卫显然愣了一下。
死斗场上只问生死,今日同吃同睡的人,明日也可能就是你的对手。
在那里不能有情感,否则那将意味着失败和死亡。
在魔尊身边,除了忠诚,其他都不需要。
他正在思考该如何回答星月这个问题,星月却拍了拍黑甲卫的肩膀说:“行了,活着就好。我们快走吧!”
星月满脸笑意地越过黑甲卫身边,这回成了黑甲卫一直在身后偷偷打量着这个触动他心底那块柔软的女子。
星月来到大殿上,
赤炎正坐在案台上,认真地看着地形图。
在火烛的照映下,平日那冷漠的神情,在此刻也显得有些柔和,地上的影子也显得不再那么凄凉。
恍惚间,
星月好像看见,曾经挂在菩提树上枯燥味的自己。
虽然高高在上,却没有一丝情感。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过着。
直到涂山玉的到来,给她的生活带来了不一样的生机和方向。
此刻,她希望自己也能带给赤炎不一样的情感。
黑甲卫双手抱拳,禀告:“魔尊,星月姑娘来了。”
赤炎眼睛一直盯着地形图,微微摆了摆手。
黑甲卫便会意,快步走了出去。
黑甲卫走后,赤炎还在仔细的查看了一会地形图。
星月看见赤炎案台上的水果,悄悄走了过去。
赤炎瞄了一眼偷吃的星月,并未言语。
终于找到要找的地方,他在上面一挥手,地形图就消失不见。
看了眼盘中的水果已经见底,淡淡问道:“修养够了吗?”
“啊?我就是见你剩这么多,不吃有点可惜。”
盘中的最后一颗葡萄也被星月快速的塞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