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箬廑不过就是二房府医,来大房的次数,有些多了。”怡宁一边逗着木堇茞,一边若有似地提醒道。
“茞儿喜欢樨儿,便让他们多往来些。”
“老爷子那边来信了。”怡宁抱着木堇茞放在她的小床上逗了着,从她身下被褥里,掏出一封信来,递给了古晨熙。
“以后,别把这些藏在茞儿身上了。”古晨曦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头。“我爹也是,才这些时日,也急切了些。”
“老爷子也是关切小侯爷。”怡宁只好应承着。
“可惜了,大哥养的孩子,还真的挑不出一个能成气候的。”古晨熙有些懒懒地靠着,也不想拆了那信件。
“这不,老爷子便把心思,都放在了宝贝女婿的身上了吧!”怡宁赶紧逢迎道。
古晨熙也只是微微一笑,没再多说什么。
突然又问起“今日,这箬廑,怎没抱着樨儿过来?我倒有些想那小子了。”
说罢,抱着木堇茞,往西北院儿走去。
怡宁有些弄不懂自己的主子。
譬如之前为什么要下嫁给木家长子,钱权背景,只是空有一副好看皮囊,全靠着舅老爷和老爷子一路提携,才有今日境地。
她也没少为了这木如骁奔走。
眼见着那二房府医见自己家男主子时,心思就不单纯。
主子倒好,所谓得很。
虽说现在木家长子与主子恩爱情深,可男子这副深情,也是最最靠不住的。
自己主子一直聪慧敏扬,不堪男儿。
又是堂堂四王爷与老夫人的掌上明珠。
怎么会单单瞎了眼睛,迷上这木家子呢?
还有那二房媳妇,也是一操能智妇,怎会如自己家主子一般眼拙,选了那更为昏聩的木家二子呢?
如今倒好,两个夫人像是一家人来了,也不避讳些!
怡宁看着自家主子走远,赶紧把她落下的信笺藏在袖口,疾步跟了上去。
古晨熙抱着木堇茞正当走着,便也瞧见易子宴抱着木怀樨信步过来。
“巧了,樨儿没见着茞儿,正哭闹着往这边赶呢!”易子宴远远打趣道。
怡宁往前望望,只见汐月和汐红跟着易子宴,到不见日日尾随的箬廑,心里咣当一下,又说不出哪儿不对。
两小只见着对方,咿咿呀呀地龇牙咧嘴,唤个不停,也不知道两个孩子在说些啥,一会又咯咯咯地笑、一会又啊啊啊地叫。
看着甚是可爱。
天色渐沉,怡宁见着箬廑来了,也不知她风尘仆仆去干了什么,一身憔悴。
易子宴见了箬廑,示意汐月领着她先回院子。
古晨熙见状,也适时地逗了一句:“你看樨儿这么遭茞儿喜欢。我们若不是妯娌,就成全这份娃娃亲了。好得我这做娘的,都妒忌了呢。”
“瞧姐姐您说的。樨儿日后,定会好好护着茞儿的。这么乖巧的女娃,这可让我以后啊,怎么挑儿媳妇儿,都比不得茞儿一半!”
两个孩子依依不舍地玩闹着。
怡宁旁边安静地站着怡香,怡香怀里抱着的,正是木毋遗。
木堇茞在自家院子时,木毋遗时时眼睛都得瞅着木堇茞,才不会哭闹。
可每当木怀樨与木堇茞在一起,木毋遗便莫名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