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古晨熙都见在眼里。
更加把木毋遗随身带在木堇茞身边。
“那木老爷子,果然是被人所害。”箬廑如实对易子宴说道。
“这就奇怪了。木家早权势依靠,只有一个在宫里晋美人位。这些人处心积虑地先后杀害木老夫人和木老爷子,所为何事?”易子宴眉头深陷,竟有些遗忘了身边对她呵呵直笑的木怀樨。
“我在怡宁身上,偷了一封信笺。”汐红老老实实朝前,把信递给了易子宴。
箬廑被汐红这套神不知鬼不觉的本事惊呆了。
她本以为,是易子宴差了汐红,先后害了木家老夫人和木老爷子。
可根据刚才易子宴的态度,她似乎也不甚知情。
汐红这身本事,定不是一寻常丫头。
易子宴偏偏派她伺候了薛烟、木老夫人和木老爷子,又是为了什么呢?
越了解这些,箬廑觉着这易子宴越发的神秘莫测。
绝不只是因为一次苟合,为情所陷,弃爹娘家族于不顾的蠢笨妇人。
反而,她似乎,另有所图。
还有那黑袍男子,与这易子宴又有何干系?
只见易子宴展开信笺,饶有趣味地看了两遍。
随即递给汐红“原封不动地还回去吧。”
汐红领命,退了出去。
“那木老爷,怎么死的?”易子宴终是理了理心神,回头望着箬廑,认真地询问道。
“木老爷子本来颅内就有一巨大肿瘤,命不久矣。木老夫人死后,他便有了识认障碍,长期嗜睡。应该是有人给他用了药。只是他的死因,是纵欲和慢性药物所致,导致脑中风,未及时救治而亡。”
箬廑只好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有人长期给木老爷子用药,来迷惑操控他?”汐月解释得直接干脆。
“简单点,便是这个意思了。”箬廑说道。
“很好,那薛烟?”易子宴徐徐转过头。
“师傅已经治好薛烟,养在岛上。只是如今的薛烟,虽一命尚存,但如活死人一般,知觉,只能躺在那儿。”箬廑解释道。
“我要的,只是她能留着一条命便好。她是我家死契私奴,留着这条命,以后就当为她叛主求荣的行径做个补偿吧。”易子宴难免有些惋惜了。
“老夫人把那佟婆子指给庄子上的薛管事后,佟婆子竟然又给怀上了。薛管事自然更没有心思管薛烟母子。”汐月补充道。
“倒也是可怜。”易子宴毫情绪地评了一句。
汐月便立即止住了口。
“不知我那玩闹的弟弟,这些时日怎么没了动静?”易子宴转头询问了汐月。
“汐音说,省试在即,小公子整日闭门苦读,力求高中,这些时日勤奋得不得了呢。”汐月一讲起易子淮,满目放光,兴奋得不得了。
“等那小子三评定等,放榜后,便叫他收了你做通房丫头。免得整日在我眼前丢人现眼。”易子宴打趣着,只见那汐月脸色绯红,头低得再也顾不得台面,恨不得找个缝儿钻了进去。
木怀樨张着胖嘟嘟地小手要娘亲抱抱。
易子宴爱怜地把木怀樨抱过来,有些吃醋地问道:“你这小家伙,到底是喜欢木堇茞多一些,还是喜欢娘亲多一些?”
木怀樨挥动着胖嘟嘟的拳头,呀呀呀呀地也不知道在说些啥。
易子宴奈地叹了口气:“罢了,儿大不如娘。你喜欢的,娘亲都会给你准备好。”